,说不定宜汐会顺水推舟的挖掘到他们的真实身份来,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。
要怪也怪陈似山不知收敛,他以为有着付鹏的帮衬,和整形过后与从前毫无相似的外貌特征,足以蒙蔽宜汐他们。
但是这世界总共就这么大,总不能说宜汐他们又无缘无故的多了某位仇人吧?
这仇人,多半是他们曾经认识的。
“只可惜呀,我也是过了很久之后才知道岑小姐你的身份。”宜汐摇了摇头,“我记得在出国之前我就和你见过一面,那时候只是觉得你有些奇怪而已,现在想想,那个时候你已经在暴露你自己了。不过多亏了陈小姐你的演技,并没有马上就在我面前暴露,这一点上,我的确是佩服你的。”
可是宜汐说的话却完全不是在表扬陈若水的意思,陈若水能听出来宜汐话语中浓浓的讽刺意味,可她却什么都回击不过去。
刚刚失去孩子的悲伤似乎在片刻之间就烟消云散了,并不是她真的放下了,而是被另外一个震惊给取代。
她看着宜汐,那张熟悉的脸似乎和从前都没有任何变化,原来她这么处心积虑的想做某些事,依旧不会对宜汐造成任何的打击。
她反而变得更加自信了,而且也因为自己的步步相逼,让宜汐变成了一个对她们完全不会有任何怜悯之情的人。
如果遭受了那么多的伤害,还要对敌人怀揣着以德报怨的态度,那就是宜汐不长进了。
陈若水忽然泄了气,原来她早就输了,而且输得彻头彻尾的。
自己这一生原本就不值得,也无需要去挣扎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存在于这世界上的一丝一毫意义都没有了,她尖叫一声,转过身去,把自己的天灵盖对准了坚硬的墙壁。
可是预想之中的剧烈疼痛并没有传来,反而是被一个人给牵扯住了行动。
她诧异的睁开眼看向紧紧抓着自己不肯放手的宜汐,只见宜汐的目光在瞬间就阴沉了下来,她死死地瞪着陈若水。
“我是恨你,我也巴不得你为了自己所做过的那些事付出代价,我甚至想让你死,但不是现在。”
宜汐第一次用那种恶狠狠的语气对着陈若水说话,连陈若水自己都愣住了。
在她的印象里,宜汐一直是一个格外温柔的人。
哪怕是在自己把宜汐逼迫到绝路的时候,宜汐似乎都没有如此暴怒的时候。
但是在这一刻,她只觉得宜汐可怕极了。
她就像是一个死神即将宣告自己的消亡一般,但是却并不告诉陈若水,她的死期是什么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