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汐把自己身上穿着的羽绒服脱下来,分了一半盖在贺敏钰的身上,她们似乎只能挤在一起才能够取暖。
宜汐透过门板上的玻璃窗向病房内望了一眼,可是里面的帘子拉的死死的,她也看不出什么来。
“她到现在还没有醒吗?”
贺敏钰摇了摇头,“她可能是情绪太激动了,所以到现在一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,但是梦话倒是没少说,大多数时候都在喊她的女儿。”
宜汐沉默了,到现在为止,周警官那边一通电话都没有打来,那也就是证明至今为止,尸检结果还没有被汇报上来,或许也可能根本就没有查出结果来。
在准确的结果展现给众人之前,她们还可以怀着侥幸心理,也怀揣着一丝希望,告诉自己虞雪的女儿并没有死。
可是玉吊坠又该如何解释?
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多太快,宜汐只觉得自己的脑容量已经快要容纳不下这些事了。
她头痛欲裂,却没有办法缓和,只能伸出手指来按一按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对了夫人,今天的事,你怎么看?”贺敏钰问到。
“还能怎么看。”宜汐叹息,“难道你看不出来吗?这些事多半也都是陈似山的手笔,我看他可能是有新的靠山了。”
“新的靠山吗?”贺敏钰疑惑的复述着宜汐的话,“可是他都已经声名狼藉了,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帮助他呢?”
明知道他本就是一条臭鱼,何必还要惹一身腥。
“那也未必。”宜汐摇头,“有的时候考量一个人是否能够成为合作伙伴,并不在于他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风险,而在于他能给自己带来的利益。”
贺敏钰大概明白宜汐的意思,利益和风险是共同存在的,只是看哪个更多罢了。
如果风险要远远高于利益的话,那么谁会这样选择呢?
反之,如果冒一点风险就能获得巨大的利益,那么就一定会有人前仆后继的去这么做。
只是贺敏钰很好奇,陈似山都已经这样了,还有谁愿意和他合作。
最重要的是,如果他愿意帮助陈似山,完成他心中所想的话,那么就说明陈似山现在想要做的,一定在某种程度上来讲也是他想做的。
难道宜汐和席瑾han还有什么仇家吗?
“我们宜家在从我父亲这一代开始就已经没落了。”宜汐有些自嘲的说道,“现在也不过是能维持一个体面,就像是所有正常的生意人一样,但是想要成为一个显赫的家族是绝对不可能了。”
是啊,家里都没有人了,又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