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陈似山垂在身侧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,他捏紧了拳头,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John却发出了疑问。
“王书央呢?”
陈似山的心骤然悬在了嗓子眼上,他到底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陈似山支支吾吾,过了好一会儿之后,只能回答John一句不知道。
John皱紧了眉头,“不知道?难道她来到疗养院之后你就没有盯着她?”
陈似山急的满头大汗,就算是他想盯着王书央,他手下也没有可用的人啊。
John可不比付鹏那样有良心,当初陈似山跟着付鹏的时候,付鹏好歹还给他配了一群保镖。
可是John知道陈似山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后,为了让陈似山孤立无缘,只能乖乖依附自己他连个仆人都没有留给陈似山。
更何况John每一天都会安排陈似山去做其他的事,陈似山就算是想盯着王书央,也分不出心来呀。
陈似山知道自己在艰难逃了,就只好垂下了头。
“抱歉John先生,我这些日子以来确实是没有精力盯着她这边。”
John不悦的瞪了他一眼,“要是你足够细心的话,若水怎么可能会突然在疗养院晕过去?”
陈似山垂着头不说话,可是心里早就已经开始暗暗的怒骂John了。
他这个人简直不讲道理,他也不考虑考虑自己的现实情况。若是陈似山能做的话,他怎么可能不做,又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呢?
但是陈似山不敢说话,他只是默默的听训。
John因为陈若水的事一直压抑着自己心头的情绪,这会儿终于找到了发泄点,所以一股脑的把自己对陈似山的不满全都说了出来。
“你不会真的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吧?你现在只不过是寄人篱下,靠着我苟延残喘而已。你要是真的想给自己寻一条出路,想活命,就好好替我去办事。可是你如今不仅没有把事情办好,还眼睁睁的看着若水晕在了疗养院,你就是这样对待她的吗?”
John越说越生气,他猛地站起身来。
“我看你是故意的吧!曾经你就看她不顺眼,一心的想要打压她,如今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难道还想故技重施吗?”
陈似山的心脏七上八下,他不知道该如何对John解释。
他也知道其实John就是无处发火,拿自己当个出气筒罢了,但是陈似山还是紧张的无法自拔。
John这个人下手黑,而且因为陈若水的事,John早就对他心有不满。
要是John怒火上头,干脆料理了自己那也是极有可能的。
现在陈似山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放低自己的姿态,不要惹John更加生气,以保住自己这条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