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似山愤怒的目光逐渐涣散,渐渐的变成了绝望。
他中计了,从一开始答应王书央,帮助他的时候就已经中计了。
或许这些计划王书央早有打算,就在陈若水死亡后,王书央失踪的那几个小时内,他可能就已经把所有的计划都做好了。
陈似山原以为自己能够控制的住他,可是这一次他又错了。
他忽然笑了起来,他头脑一片混乱,只觉得连自己都也要像现在床上不断蠕动着的John一样,将要发疯了。
“你骗我!从一开始你就骗我!”陈似山指着王书央嘶声怒吼。
他的声音太大,惊动了门外的保镖。
有人在急切的敲门,“陈先生,怎么了?”
王书央依旧面带微笑的看着陈似山,“陈先生你看,因为你声音太大,外面的保镖已经听见了呢。你要不要喊的再大一点声,把我的所作所为告诉他们,顺便把你的也全都告诉给他们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那些保镖都是John先生从国外带回来的吧?他们只认John一个主子,而且他们和John的家中也有联系,你觉得这些事如果让John家里知道了,他们会怎么做呢?”
“疯子,真是个疯子……”陈似山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可是王书央只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,“但是和陈先生从前的所作所为相比,我真的觉得还不如你的十分之一。”
陈似山心乱如麻,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想平复自己的心绪,可是他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担任下来。
不知什么时候起,门外的急切敲门声停止了。
他们不知道,在门外,刀疤拦住了那个敲门的男人。
“哎,你这么急干什么?人家不都说了吗,John先生现在不受控制,那肯定是里面正在忙着呢。”
被他拦住的那个人诧异的转过头来,看向刀疤。
“就这样,不管了?可是他们在里面不会有危险吗?”
“放心吧。”刀疤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他们心中有数的,要不然从一开始就不会让你们出来的。”
男人将信将疑,但还是迟疑的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但愿如同刀疤所说,里面什么事都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