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书央,无论如何,他也要拖延时间,绝不能被他的敌人先下手。
他又发了疯似的跑起来,城东这所破旧的居民楼距离John的功力功率足有二十多公里,哪怕是开车恐怕也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。
可是陈似山什么都想不起来,直到跑出了又百十来米远之后,才想起跑到路边去拦辆车,直奔John所在的公寓楼而去。
他一路上焦躁不安,不停的催促着司机快一点,再快一点,可是也足足过了四十多分钟之后才赶到了目的地。
陈似山急的口干舌燥,车停了之后,他随手从自己的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来甩在司机面前下车就走,全然不顾身后的司机拼命的喊他。
现在的陈似山什么都顾不上了,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他一定要能一定要找到一个能帮助到他的。
他飞奔上楼。刚跑到门口之后就拼命的咱们。
“开门,快开门啊!”
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,终于,找到了一丝希望。
下一秒。门被打开了,开门的人是刀疤。
他没有戴口罩也没有戴墨镜,一张布满伤痕的脸就这样袒露在陈似山的面前。
可是陈似山连害怕都忘记了,直接推开刀疤冲入门内。
陈似山慌不择路,情急之下竟然还把自己绊了一脚,幸好刀疤赶上来,在他摔不倒的下一秒就扶起了他。
“陈先生小心!这是发生什么了,怎么这么着急?”
陈似山来不及解释,更不能解释。他只是着急焦急的问道,“王书央呢?王书央去哪里?”
刀疤愣愣的抬起手来,指了指John的房间。
“就在里面呢。”
幸好王书央还没有走,陈似山急冲冲的跑了进去,直接推门而入。
身后的刀疤紧跟了过来,他目光深沉的看着陈似山的背影,脸上的表情尽是复杂。
他悄悄的站在了门口,背对着房门站成了一棵胡杨。
有同僚从他身边路过,好奇的打量着他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,这么严肃?”
刀疤摇了摇头,“例行守门,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对方并没有从刀疤的话中听出什么古怪的地方,只是点了点头,就转身绕出了走廊。
走廊里终于清净了,刀疤默默地垂下了头,他看似毫不经意,可实际上却却在暗中认真的听着屋里传来的动静。
陈似山满脸慌乱的推门而入,把王书央也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