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神经病的眼神时,陈似山忽然扑了上来。
他猛地窜向了宜汐,幸好有铁栅栏拦着,这才没让他成什么事。
但是饶是如此,宜汐也依旧被他吓得向后退了一步。
看来周警官的未雨绸缪是有道理的,要是真的任由陈似山能在这屋中自由活动,自己此刻被他活活掐死了也是有可能。
周警官不放心,所以就一直守在大门口,听见屋里一声巨响,他连忙推门而入。
“怎么了宜汐?”
宜汐又惊又吓,但还是但故作淡定地对着周警官挥手。
“没事,他只是发了疯而已,你先出去吧。”
周警官警告性地瞪了陈似山一眼,冷声开口。
“你不要妄自挣扎了,根本没有用的。现在关于你的罪行是证据确凿,你跑也跑不掉,还不如乖乖束手就擒。”
陈似山用力的摇晃着铁栅栏,恶狠狠的瞪着周警官。
“谁告诉你我要跑了?难道你们这些人就一直用这种恶意来揣测别人吗?”
周警官冷笑,倒不是他一定要用恶意来揣测别人,是对于恶人,只能用这种想法来看待。
周警官似乎还要说什么,但是宜汐担心刺激到了陈似山,会让他更加发狂,就连忙拦住了周警官。
“算了,他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鱼ròu,挣扎也挣扎不了,他想说什么就让他说吧,我这边没事,你防护措施做的好,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,就先出去吧。”
周警官再度瞪了陈似山一眼,这才转身出去。
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,宜汐平复了自己的心绪,她又重新走上前,坐在了椅子上。
这一次,她一点都不担心陈似山会突然冲上来了。因为她知道,陈似山只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,他又能做什么呢?
宜汐竟觉得他有一些可怜,如果换做是她自己落到这半天地,恐怕比陈似山的处境还不如。
“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?”陈似山忽然开口问道。
宜汐苦涩的勾起唇角笑了一下,“你想让我说什么呢?我刚刚说的已经够多了吧。说起来,经历了这么多,我好像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。我了解你的自信,自负,自私,了解你的懦弱,也了解你的心狠手辣,其实你是一个很矛盾的人,恐怕连你自己也会觉得很茫然吧?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,你根本就找不到到自己准确的定位,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所以你才会在一开始记恨我,报复我,甚至不惜赔上自己的后半生也不想让我好过。其实我承认,你已经成功了一半,因为你们三番五次的折腾,我最热爱的演艺事业被耽误了大半,我生下孩子之后身体虚弱,至今都没有补回来,以后再想要孩子恐怕也难。我想要领养纯纯,可是因为你们的缘故,孩子回来之后连句话都不愿意说,所以看到这个结果你开心吗?”
陈似山脸上忽然挂上了茫然的表情,开心吗?好像是应该开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