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汐心中一喜,她终于看见光了。
她忙把手中的浴袍放到一边,开始去解身上的纽扣。
在她摸到自己胸前的胸针时,宜汐的动作忽然顿了片刻。
她把那胸针拆下来,小心翼翼地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。
老板并没有回来,宜汐趁他不在,迅速寻了床边一个角落把胸针藏了进去,接着才走回浴室。
她脱光了衣服,放开热水洗去了自己一身的污垢,在她关紧了水龙头之后,老板也回来了。
“你好了吗?”
“哦,马上!”宜汐忙扯了一条毛巾,胡乱的擦着自己的头发,可她的视线却一直死死的凝视着镜中的自己。
她绝不能委身于那个老板,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宜汐咬了咬嘴唇,她一定要找个由头,暂时躲避开老板的进攻。
借着镜子的反射,宜汐看到了自己身后的浴室的门。磨砂玻璃的拉门那样显眼,宜汐目光深沉,她已经有了决定。
她胡乱地披上了浴袍,咬了咬牙,忽然向浴室门边冲了过去。
“我来了!”宜汐一边说着,一边闭上眼睛,猛地撞上了浴室门。
老板原本背对着浴室的方向,可突然碰听到砰的一声巨响,接着就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老板心中一惊,连忙转过头去,只见宜汐已经倒在一片碎玻璃中了。
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猛冲上前。
“你怎么了?!”老板一边焦急的询问着,一边连拖带抱的把宜汐拉起来。
宜汐身下躺过的地方已经有了点点血迹,包括身上的浴袍也渐渐氤氲出红色的斑痕,老板皱起了眉头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宜汐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,她颤颤巍巍的摇头,脸色苍白。
“浴室的地面太滑了,我不小心撞到了门……”
“该死!”老板怒斥一声,却不是在骂宜汐蠢。
他似乎在思量着到底是应该把宜汐受伤的罪责怪在光滑的地面上,还是归咎于因为年头太长而变得脆弱的浴室玻璃门。
不过,这似乎并不能挽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