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步。
郁锦川在沙发上坐下,就看见不远处的小女人更远了。
他看着她那局促的样子,满脸通红,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我现在说话不管用了?”
“……”
许温暖俏脸满是纠结。
做贼心虚一般往四周扫了一圈,大家都各自在忙各自的,没人注意这边。
紧抿唇犹豫了好久,才挪着步子往那边走。
小心翼翼的坐到他旁边,屁股挨着沙发,没敢坐踏实。
“我错了老公……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呢,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……”
郁锦川凉凉的扫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像是在说,你还有什么面子?
许温暖扁着小嘴,就见他的大手执起她的右爪子,帮她拆纱布。
只浸了一点点水,还好没有沾到伤口上。
他动作轻柔,拆开纱布又拿出医药箱,帮她重新上了药,用一沉薄薄的纱布裹起来……
许温暖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才反应过来。
悄悄的屁股坐踏实了,还往他那边挪了一点。
男人侧脸清冷,棱角冷硬,薄唇紧抿着,眉眼间有着对她独有的温柔。
落地窗外的夕阳洒下,他逆着光,像是身后都带着光环。
看着看着,许温暖就傻乎乎的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男人侧头睨了她一眼。
“开心,就笑了。”
只是吃过晚饭,许温暖就开心不起来了。
……
郁锦川站在卧室窗边,抬眼望着那满阳台的内裤,笑容诡异。
“暖暖,你好歹给我留一条啊。这是要让我在家裸。奔?”
许温暖,“……”
她脑补了一幅男神裸。奔图,小脸上染了两坨红晕。
有些不自在的搓手手,扭头就往衣帽间跑,“我,我帮你找找,应该还有的……”
她就不相信她下午洗的那么彻底。
衣帽间里游走一圈出来,许温暖差点泪流满面。
是的,洗得很彻底,一条不剩……
郁锦川站在衣帽间门口,肆意勾唇,笑容散漫。颀长的身形倚在门框上,双手环胸,深邃的眸子望着她。
他还没洗澡,依旧是那身衬衫长裤,充满了禁欲气息。
他看起来是偏瘦,但是肌ròu紧实,是那种穿衣显瘦,脱衣有料的好身材……
许温暖甚至在想,裸。奔也挺赏心悦目的。
但是一想到他在床上化身为狼的样子,狠狠甩头,将自己这可怕的想法甩掉。
“我有新的,你要不要了解一下?”
“……”
郁锦川笑容僵住,眸光更深了几分,“你再说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