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觉。
许温暖抱着膝盖,坐在落地窗前,俯瞰万家灯火,车水马龙……
脑子里闪过好多东西:
郁锦川无条件的纵容,不管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。
他信誓旦旦的告诉她,可以永远依赖他。
还认真的跟她保证,永远不会喜欢别人。
但是总是有杂乱的声音在耳边叫嚣,顾云淮说她不是他的白月光,郁琳儿说她是横刀夺爱。
就连白欢欢都说,他当年退出部队,是因为一个女人……
然后许静萱说,那个女人,她叫颜溪。
她回来了——
凌晨五点。
许温暖像是想通了什么,终于有了知觉。
揉了揉发麻的腿,起身出了房间。
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站在门口,一左一右,像两尊门神。
许温暖勾唇,略带嘲讽,“怕我跑了?”
言墨恭敬颔首,“太太,我们是保护您的安全。”
她嗤笑一声,理也不理他,出门右转,敲响了隔壁的房门。
苏辞镜开门很快,像是也没睡熟。
“暖暖?”
“我能进去吗?”她问。
女孩子小脸憔悴,唇色苍白,眼眶下一圈淡淡的乌青,一夜没睡。
身后跟着两个黑色西服的男人。
苏辞镜心念微动,侧身让她进屋。
另一名保镖想上前,言墨阻止了他,无声的摇头。
许温暖走了进去,门缓缓关上。
二人重新站在门口,高大挺拔的身子站得笔直,双手背在身后,腿微微分开,与肩平齐,一双鹰眸戒备冷肃……
房间里,许温暖拘束的坐在沙发上。
苏辞镜帮她倒了杯热水,“有什么着急的事?”
“也不是很急,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,晚上那场戏,可以调到上午拍吗?”开口时声音哑的不像话。
她清了清嗓子,端起水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