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在,裸奔她都不介意。
听到回答,苏辞镜去后面车厢角落,一个大袋子里找出一条杏粉色的吊带连衣裙。
大手拿着单薄的衣裙,递给她。
揉成一团的连衣裙里面,甚至还有一套内。衣裤。
苏辞镜一贯斯文雅致的俊脸,染上了可疑的红晕,“都是新的,你将就着先换上,一会儿我带你去买。”
许温暖低眸看着他手上的衣服,眼睑轻颤。
上次帮她拿衣服的,也是一双指节修长的大手,莹白如玉。
她一度以为,那双手能将她拉出地狱,带给她全世界。
却不想,都是假的。
他只是给她布置了一座海市蜃楼,编织了一个浪漫甜美的美梦。
梦醒之后,依旧满目的苍凉。
她一无所有。
苏辞镜在她的注视下,手发烫,就在受不了她这目光,准备缩回来的时候,她伸手接过了。
“谢谢苏苏老师,你真体贴。”
淡淡的一句话,让苏辞镜心里一突,眸光有些不自然。
许温暖默不做声,已经去了后座。
他车厢的格局,竟然和她的商务车是一模一样的,里面应有尽有,格局大方简洁,就连布置摆设都在一样的位置。
她熟门熟路的去了最后排,放下隔板,自成一间更衣室。
挡板隔开,苏辞镜默默的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她只是随便一句话……
换好衣服出来,许温暖整个人焕然一新。
要是刚刚是弱不禁风,神情不正常的精神病人,现在便是高挑冷艳的小仙女。
杏粉色更衬皮肤白皙,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,细腿修长白皙。绝色的小脸不施粉黛,依旧美的惊心动魄。
只是因为神色憔悴,多了几分病态美。
苏辞镜拿着一双乖巧的女士拖鞋,蹲在她面前,放下——
视线刚刚上移,就看见她右手沾着点点鲜血,可能时间太久了,血迹都已经干了。
他蹙眉,“你受伤了。”
许温暖愣了一下,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。
“好像是。”
红唇微抿,声音没有半丝波澜。
默不作声的换上拖鞋。
好巧,跟衣服一样,完全合适,就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……
“谢谢苏苏老师。”
苏辞镜刚想说去医院,但是转念想到她刚从医院逃出来的狼狈模样,闭了嘴。
拉着她坐在椅子上。
从车里找出湿巾,仔细的帮她把血迹擦干。
伤口渐渐明显,很多玻璃碴子划得,深浅不一。还有些像是尖锐钝物划出来的伤口,血ròu模糊……
“暖暖,车里没有药,跟我回家,我帮你处理伤口。”
敏锐如苏辞镜,从上车开始,就没提过郁锦川三个字。甚至在说完颜溪之后,都再也没提这个人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