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温暖睁开了眼睛,望着奢华漂亮的水晶吊灯,瞳孔没有焦距。
思绪回笼。
全身像是被拆了重组似的,脑子却异常清醒。
男人像一匹饿狼,一点点的将她拆骨入腹,她知道他在这种时候有多疯狂,但是也没想到他能这么放纵。
所以以前,他对她还是克制的。
身边的男人睡颜安静。
纤长浓密的睫毛覆盖下,挡去了眼底的深邃和冰冷。
一张鬼斧神工的俊脸,在晨曦下添了几分柔和。
他安静的躺在身侧,一只手垫在她脖子下面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是无比熟稔和自然的动作。
许温暖觉得,他对她很宽容了。
至少不愿意给颜溪的。
都给她了。
然而,理智回笼,她不想要了。
再要下去,可能会真的没有理智,卑微到没有自己。
轻轻的拿开他的手,踩着虚浮的步子,抓了件睡裙,往书房而去。
天色大亮。
一抹朝阳透过窗帘落进房间里,大床凌乱,床单皱成一团,还有浴巾半挂在床沿上。
彰显着昨夜的迷乱。
男人裹着宽松的浴袍,坐在床上。
修长的双腿稳稳的踏在地上,冷白的长指夹着一根细烟,狠狠的吸了一口。
眸光微眯,两颊深陷。
娴熟优雅的动作,让他整个人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。
烟雾袅袅,盘旋而上,迷离了冰冷的面孔。
另一只手紧紧的捏着一份文件,上面赫然四个大字——
离婚协议。
好样的,许温暖!
一根烟燃尽,他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。
盛世大厦。
伴随着低气压的降临,所有人都战战兢兢,生怕说错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