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气息骤变的时候,沈禹han就察觉不对了,来不及反应,肩膀瞬间受到重击。
盛怒之下,祝余这一掌集聚了全部的力道。
沈禹han被掀飞,连连后退好远,后腰撞到身后的置物架上。
砰的一声,才顿住了脚步。
肩膀像是被千金重的力道砸中,肩胛骨断了。
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小丫头,女孩子微扬的裙摆停了下来,但是单纯的小脸上杀气未消。
外套袖口里滑出一把微型匕首。
捏着匕首,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,“我差点都当你是好人了,你却耍我,比之前那些不相信我的人还要恶劣。”
她试探过很多次,分明确定这人是可信的。
上次醉酒是最危险的状态,这男人都没有趁人之危,是个君子。
但是今天……
“我家没有监控,你说我杀了你怎么样?”
轻飘飘的声音,像讨论今晚上的天气一样,没有半分波动。
那双单纯的眸子,一如既往的俏皮。
歪着脑袋看他的表情,甚至还带着认真的疑问。
沈禹han手捂着肩膀,一双利眸定定的注视着她,从震惊到探究,最后扯了扯唇角,笑了。
细听嗓音里还有几分宠溺,“你试试。”
“……”
月色西斜,清冷的月光透过树枝,影影绰绰的给大地投下点点光芒。
薄雾弥漫,冷气浸透着四肢百骸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一片黑暗,像是暗示的未知的茫然。
因为他这莫名其妙的反应,祝余愣了好几秒。
杏眸带着审视,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“你走吧,我先前给你添麻烦了,你今晚唐突了我,算扯平了。”
声音平静,带着几分无奈的妥协。
“怎么能扯平,在过去的时代,女孩子不是把贞操看得很严重?我轻薄了你,不该对你负责一辈子?”沈禹han利眸锁着她,半真半假的开口。
祝余转身,去将窗户关上,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。
声音无所谓,“五年时间,我了解你们的感情观念,这种亲密程度,没有必要负责。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上次给我的占卜结果说,我的意中人出现了,是令我最费脑子的人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看着她的黑眸深邃,“在当时,你就是最令我费脑子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祝余转头,看着他的表情瞬间顿住。
难怪他以为当时她在耍他?
“你,确定?”
“确定。你这件案子,是我职业生涯的唯一败笔。也是因为你,我才引咎离职。你们这个职业,应该是讲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