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祝余疑惑脸,她什么时候说要逃避责任了。
男人指了指手臂,“断了,你觉得把我赶出去合适?不负责?”
“谁让你轻薄我!”祝余声音提高,底气终于足了几分。
“我给你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?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你也理解我们这个时代的亲密关系,那种程度都没达到负责任的程度,你就把我伤成这样?”
声音里竟然还多了几丝抱怨,可怜兮兮的,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论玩儿心理战术,祝余在他面前还嫩了点。
先不说他审过的犯人比她认识的人都多,他阅历就比她多了好几年,还能拿不住她?
最后,谈判无果。
理亏的祝余,连夜将人送往了医院。
在路上,沈禹han连哄带骗,收缴了她找回来的,那‘属于她的东西’。
是一串佛珠,光滑莹润,质地上好。
一眼看过去就不是俗物……
为了防止她那神偷技巧,沈禹han直接将珠串戴在手腕上,还跟腕表纠缠在一起。
美名其曰,别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……
祝余无语,为他觉得硌得慌。
如果她真的想用特殊技巧拿走,他这样根本就没用。
……
这一晚上,好像发生了很多事。
沈禹han住院,官方言论并没有及时发布出去。
舆论疯狂在发酵。
郁太太逼死郁总前女友的消息,像病毒一样传播了出去。
实锤那位精神科教授的话。
许温暖确实有病——
一条人命横在那里,连郁锦川的无知小迷妹们,都不敢擅自发言了。
但是在半山天地,有人却睡得异常安稳,连梦都没做一个。
晨曦初上,薄雾缭绕。
六点半左右。
被窝里的小人儿动了动,可爱的脚丫子伸出了被子,可能有点冷,蜷着脚指头又缩了回去。
伸伸手手,无意识的往旁边滚,抱住身侧的人。
郁锦川本来就担心,睡眠很浅,这时候轻易的被扒拉醒。
低眸一看,就看见怀里的小女人用脸蹭了蹭他,然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。
“老公……”
嗓音微哑,带着刚起床的慵懒。
郁锦川眸色清明,深不可测,“嗯,醒了?”
许温暖点点头,揉了揉眉心,拧着小眉头爬起来,就想往床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