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神情转变,他几乎有八成把握了,微微松了一下手心,才发现全是汗水。
摇摇头,勾唇轻笑。
“不是,我只是在认真的跟您表达,我很了解她,也很爱她。您给过她的,或者您没给的,在未来的人生里,我都会给她。”
顿了一下,抬眸认真的看向他,“如果非要说炫耀,我比您更爱她,算不算?”
四目相对,空气中有两股强大的气流碰撞。
一个冷沉严肃,一个悠然淡定。
气氛莫名紧张。
白父身居高位大半辈子,除了白老爷子的话,他何曾对任何人低过头。
就算是白欢欢,都是软言软语的哄着他。
万万没想到,今天被一个晚辈‘教育’了一顿。偏偏这人每句话都不温不火,很有分寸,让他无法反驳。
果然,这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。
开口就能抢占先机……
白父轻哼一声,神色已经有些缓和,但一张严肃的脸还是板着,“难怪那丫头被你哄得团团转,能说会道,不愧是心理学教授。”
韩暮尘自然的蜷起手指,捏了捏手心的汗。
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“如果伯父这话算是赞同,我就收下了。”
“别得意得太早,好听的话谁都会说,就看你能不能做到。”白父放下了刚刚的所有偏见,一脸审视的看着他。
现在的审视,不像一开始的偏见。
反而像是在审视这人值不值得自己女儿托付终身。
韩暮尘深谙心理学,怎么会看不出他态度的转变。
当即严肃了几分,“您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?”
“如果我要求,你必须放弃现在的职业,继承韩家的家业,我才给你这个机会呢?”白父缓缓出声,视线沉沉的锁着他。
“可以。”
韩暮尘没有任何犹豫,回答得格外爽快。
这倒让白父顿住了。
他查到的资料没错,韩暮尘当初因为选择从医,还跟家里有好长一段时间的矛盾。
后来是韩父让了一步,父子关系才慢慢缓和。
这么固执的念头,因为他一句话……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韩暮尘勾唇,潋滟的眸光定了几分,“对于这件事,我认真想过,不是一时兴起。如果工作一直这么忙,我照顾不好她。”
轻飘飘的几句话,无一不是带着宠溺。
白父自愧不如,感觉自己观念受到了冲击。
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“我白家的后人,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,从小就学会独立自主,自力更生,需要人照顾?”
“就因为她太坚强,所以我想照顾她。”
韩暮尘声音轻缓,“欢欢说,您说过,女孩子是用来宠的。所以您也很疼她,只是方式不一样。我知道您的担心和顾虑,不外乎是担心我不够重视她,或者没有责任心,这些我可以郑重的向您承诺……”
他一改散漫的态度,神情比就诊时还要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