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某人突然一把揽入了怀里,然后抱起转身朝着门外而去。
“你你你,你做什么?”
“阿音不是不准我进房间睡觉吗?”
“那你抱我作甚?”
“那便只好委屈阿音陪为夫一块儿睡书房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阿音只说不让为夫回房睡,没说不准为夫跟你睡。”
司音:“??”
好家伙,偷换概念啊!
偏偏她还真反驳不出来。
“那我再说一个惩罚,不准你……”
“只能说三个。方才阿音已经说了三个了,所以不能再提第四个了。”
“你之前又没说不能提四个惩罚。”
“现在说了。”
司音:“……”
她不服气:“那我把前面的一个惩罚换一个。”
“不能换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话已出口,不能耍赖。”
司音:“……”
她感觉自己又上当了。
硬的不行,她便来软的。
“我要回房睡。否则被外人瞧见了像什么话?我不要面子的吗?”
“没有人会瞧见。阿音若是觉得不好意思,我便撤了四周的下人和影卫便是。”
司音:“……”
她根本就说不过某人,最后泄气的任某人抱去了书房。
司音睡了一个下午,这会子刚醒还睡不着,不过她全身还酸软的厉害,趴在床榻上不想动弹半分。
萧君烨见娇妻确实累坏了的模样,便道:“我给你按跷吧!”
“你会吗?”
“之前你给为夫按过,忘记了?”他说着,伸手在娇妻的后颈大椎穴开始按压。
某人的力道倒是掌握的很好,下手不轻也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