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自己闲来无事,不如怼怼人找点乐趣,便转身进了这家茶楼。
子竹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人,眼眸一沉,跟上自家娘。
两人走进北冥燕的包间,侍女阿碧捂着被揣的部位从窗户翻进来。
虞婳嘴角抽了抽,走过去不请自坐在北冥燕对面,子竹站在一旁保驾护航。
“北国公主想请本夫人喝茶招呼一声就行,何需侍女跳窗拦人,听闻昨日这位侍女拦了晋王的马车,莫非北国人喜欢拦人拦车,长了一张嘴却不知道用来说话?”
北冥燕从她进来就盯着她的脸看,现在近距离看,心中更加不舒服。
“小地方出来的妇人就是粗鄙,见到本公主居然不知道行礼,看来杨将军对你也不是很重视,居然不知道给你请教规矩的嬷嬷学规矩。”
虞婳笑了起来:“礼是行给人看的,你是人吗?”
虞婳丝毫没有畏惧的对上北冥燕双眼,嘴角还带着笑容。
“况且这是曦朝曦城,你一个战败投降被送往曦朝来的物品,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让本夫人给你行礼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要是你啊,就会乖乖的待在质子行宫里等待曦朝皇上的安排,你整天跟个跳蚤似的跳来跳去,你不觉得你像个笑话吗?还是你觉得那位刘大人能助你掌控曦朝半边天?”
打蛇打七寸,北冥燕不就是仗着朝堂上有北国的人才这般嚣张跋扈么,那她就直接将这个人揪出来说。
“你……”
北冥燕大惊失色,震惊她怎么会知道刘大人的事。
“我不仅知道刘大人,我还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北国皇帝的亲生女,你是你母妃跟侍卫偷情的产物。”
北冥燕脸色瞬间煞白,瞪大眼睛瞪着对面的虞婳:“你究竟是谁?”
“我是谁?”虞婳笑着卷了一下耳边垂下来的发丝,“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妇呀,小地方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哪像你,北国公主,多么高贵的身份。”
娘真牛,疯的时候连自己都骂。
子竹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北冥燕攥紧手,这件事情她自己都是无意间偷听到,这个女人既然知道,肯定不是普通农妇那么简单。
“不知道杨将军知道自己新娶的妻子并不单纯,会如何?”
虞婳再次失笑:“想知道如何,你去跟他说啊,哦…我忘记了,你根本就没有机会与他说话,从北国到曦城,他跟我说了你没少找借口接近他,然而一次都没成功。”
“娘,我爹为了你守身如玉到了这种地步,你得奖励我爹。”子竹突然出声。
“那是一定。”虞婳笑道。
母子二人的话刺激到了北冥燕,北冥燕手掌心被指甲抠破了皮,疼痛让她冷静了不少。
“呵,一把年纪了,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,不出几年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