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自己翅膀硬了就可以飞了。”秦二爷大刀阔斧坐在那儿,对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也充斥了不满。
“二哥,二嫂,你们这都算好的了,我们家冷方好歹是他姑丈,就为了一个干弟弟,差点都给他跪下了,我看呐,人家是硬气了,瞧不上咱们秦家这些人了。”冷方的妻子,也是秦家三小姐秦莎莎斜眼瞥着那俩人,对宋叶那种无所谓的态度见着就恼火。
“好了。”一旁的曹夫人发话,主位上重重搁下了茶杯,抬眼看了过来,“你们都过来坐吧,家里也很久没坐在一起吃饭了。”
临近午饭的时间,这众人自然是要留下来吃饭的,可这里边就有人看不惯了。
“妈,都说一家人吃饭了,怎么还留着外人呢。”秦莎莎发难了,打小娇惯的小公主,自然有多一点的话语权。
曹夫人眉眼间也是不动神色,“这是你爸的意思。”言下之意,不是她想邀请,而是老爷子的命令。
而在场唯一的外人,指的就是宋叶。
至于一旁端坐着的戚家,谁也没把他们放在眼里,而他们也自知身份,一直一言不发,一副等候差遣的模样。
瞧这阵势,宋叶就知道,不是戚家上门讨说法,而是戚家被召唤过来下套的。
要不然就戚家这种级别的家族,怎么敢跟秦家对抗,简直是笑话。
连宋叶都摸得清的套路,秦湛自然也心中有数,领着宋叶坐到空出来的双人沙发上,也没管这些人尖酸刻薄的嘴脸,抬眼就扫向了对面的戚威,“听说,你是来讨说法的。”
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戚威冷不丁被点了名,身体一僵,竟是有些不敢说话,半天才唯唯诺诺道:“昨天伤到的女人,双腿废了。”
他指的是赛场上被宋叶拎着脖子飞了十几秒的火辣女郎。
实际上这女郎跟戚家是非亲非故,也不算什么大人物,是死是活本该无人问津,可昨天秦湛比赛的当口,正好是风口浪尖的时候,某些人有意做文章,这才有了戚家出面这一遭事情。
这边才开始谈,那边的后妈舒玉就又开始唱戏了,“哟,昨天爸不还在加护病房里躺着吗,怎么秦家还有人有这闲心跑去跟人飙车,真是好出息了。可不是我说你,阿湛,这么多年在部-队里训练,也该懂点规矩,懂点伦常孝道,这事儿啊,你确实做得不对。”
她的话里是句句带刺,又好像是句句在理,分外膈应人。
而从进门到现在,秦湛这是第一次拿正眼瞧她,“你是谁?”冷冰冰的三个字,就像是从冰窟里爬上来,冷气森然。
被那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看着,舒玉只觉得背脊都在发han,可这轻描淡写的三个字,啪啪啪就像是响亮的耳光,让她瞬时就怒火中烧,咬牙切齿了起来,“我是你母亲啊,阿湛。”
敢情刚才说了那么多,秦湛一直都当她是透明的。
一个母亲给一个儿子提醒自己的身份,这多少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秦湛只问了一句,得到答复之后却也没跟叛逆的青年一样,嚷嚷着不认后妈,他只是应了一声,极为冷漠道:“嗯,许久未见。”
许久未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