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个小姑娘,落入虎口。
林昭带着人正好路过这个地方,就看见这一幕,居然没有人敢上前。
他让自己的副官,上去制止。
副官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,然后用力向后一折,男人吃痛地松开秀儿的手。
秀儿赶紧离得远远的,对这个人心存感激。
“我姐姐是知县夫人,你赶紧松手。”
副官听见他这么说,看了一下眼林昭。
林昭想着宋渃还没有找到,不能与知县直接对上,给了他一个眼色,副官松了手。
男人落荒而逃,嘴里还不停的放着狠话:“你给我等着!”
秀儿走到副官面前:“谢谢公子。”
“没事儿,你回家吧。”副官头一次和女子这般近,有些不好意思。
林昭好笑的看着这一幕,突然被这姑娘手臂上的绣花吸引住了。
这图案,这绣工,很像是出自于渃渃之手。
他顾不得那么多了,直接上前。
“姑娘留步。”
秀儿疑惑,怎么了?
“姑娘这绣花好生眼熟,特别像我家娘子绣的。”林昭试探着。
秀儿心下一惊,终于有人认出了。
“这是一位姐姐绣的,她说这是她绣得最好的图案了。”秀儿没有直接直接说明,也是在试探着林昭。
“你这位姐姐是不是容貌极美,还是从皇城来。”
“嗯。”秀儿确定了身份,微微点头。
林昭开心极了。
“你可知她现在身在何处?”
“姐姐不久后会在宝丰山大婚,我是前来给她买脂粉的。”秀儿害怕周围有山上的人,不敢明说,只得隐晦的透露着信息。
“我还急着回去,就跟各位公子告辞了。”秀儿心里慌慌的,不能跟他们一起待久了,会引起怀疑的。
秀儿走后,副官不解:“为什么不拦住刚才那位姑娘问清楚?”
“她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这么着急的离开应该是有不得已的苦衷,咱们可不能给她带来危险。想来她能出来给渃渃传信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林昭反复咀嚼着刚才的那句话。
渃渃现在很好,没有生命危险,在宝丰山。
还有大婚?谁敢跟他抢媳妇儿!
一想到后面这个,林昭火气就上来了。
自己好不容易拐到手的媳妇儿,怎么可以拱手让人。
“宝丰山这个名字有些熟悉,好像山匪驻扎的地方就是这里。”
“看来,渃渃竟然是被这群山匪抢去了,真是欺人太甚!”林昭对这群素未谋面的山匪充满了敌意。
林昭得知了宋渃的情况,将所有的人员都召回来了,制定着营救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