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换好云落山特有的服饰在那里等着了。
他们殊不知有一场“噩梦”在等着他们。
现在还是一副单纯的憧憬的样子。
进入山门好些年数的弟子们看见他们这个样子,暗自偷笑着,希望他们等会儿还能笑得出来。
暴躁大师姐这名头可不是空穴来风的,希望他们能够好运。
不过他们全都没向这些新弟子透露半分,全等着看笑话。
宋渃姗姗来迟,同行的还有和她同期的师兄弟。
互相见过礼之后,看着底下的“菜鸟”新生们。
宋渃懒得废话,让山门的大师兄前去讲规矩,她就站在一旁不耐烦听着。
虽说修炼之人不需要过多的睡眠,但是起床气的这东西宋渃还是有的。
这么早就被拉起来做事,心情本来就不好,那火气也是蹭蹭的。
按理说,宋渃的心性不至于是这样,她在来的路上问了小圆球,它解释说这是受了原主的影响。
所以她现在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情绪。
深呼吸,深呼吸。。。。。。
转过头,现在已经看见那大师兄在台上示范基础动作,下面的弟子们跟着学。
宋渃和其他人走了下去,纠正着他们的姿势。
看见他们的动作,宋渃刚才压下去的火气,又冒了上来,嘴里的话也开始毒了起来。
“准头不对,你对着谁施法呢?敌我不分,你是对方派来的卧底吧?”
“站稳,没吃饭吗?要不要现在就叫人给你塞十桶米饭?”
“还有你,眼神往哪里瞟?信不信我给你挖出来!”
“让一让,你一个人站两个人的位置,真当这地盘是你家了?”
新弟子们看着这暴躁的师姐,纷纷不敢看她,为什么没人说大师姐这么恐怖?
早些入门的弟子们在心里偷笑起来,心理平衡了,大师姐还是那个大师姐。
师弟师妹们,师兄师姐们也是这么过来的,忍忍就过去了。
宋渃慢悠悠的走到了白朵的面前,直直的看着她的动作。
白朵虽然对宋渃有些恨意,但是现在却不敢表现出来了。
其余弟子看着这两人,有些好奇,不知道大师姐会怎么对待女弟子。
不出大家所料,宋渃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“使点劲儿,跳舞呢?难不成对战的时候,先给人家跳支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