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便没有再问,这三个人经常一起出去,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,也没有多做怀疑。
赵爸爸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有些疑惑。
“也不知道她们娘儿几个,刚刚在絮絮叨叨说些什么,我也没听清。一惊一乍的,我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呢?现在还乐呵呵的去买东西。”
“咱老赵家的男人啊,就是累!”赵爸爸故意说着,开着玩笑。
赵昭看了一眼自家老爸,慢慢悠悠的说:“为什么这么累呢?还不是因为您宠着我妈呗,啥重活儿都不让她做。”
赵爸爸一听这话,可不乐意了。
“你说我,你还不是随了我。我宠你妈,你宠你媳妇儿。咱爷俩这命啊,就栽在这两个女人手上了。走吧!别闲着了,干活儿去。”
赵爸爸从宠媳妇儿这一点上,还是很满意自己儿子的。这一点随他。
来到诊所,坐诊的是一个老中医,也会西医,给村里的人开开感冒药之类的。
“赵家媳妇儿今天怎么到我这儿来了?身体有哪儿不舒服啊?”刚一进门这老大夫就询问着,一副熟稔的样子。
在村儿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凡是有什么个病痛包括来找这医生,鲜少有人去县城里看病。
“不是我不舒服,是我儿媳妇。”赵妈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宋渃。
“今儿中午喝鱼汤的时候,这闺女愣是觉得鱼汤腥的想吐,我这不怀疑她是不是有了?”
老中医连连点头,指了指桌子面前的位置,让宋渃坐下。
“把舌头伸出来。”
老医生仔细观察了一下。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宋渃轻轻把手搭在脉枕上,老大夫细细的感受着经脉的变化。
脸上神色不变,十分淡定。
反倒是后面站着的赵妈妈和赵梦两个人显得十分紧张。
宋渃则是刚才自己粗略的给自己把了脉,心中有数。
“换一只手。”老大夫久久才说了一句话。
宋渃乖乖的将另一只手放了上去,又陷入漫长的沉默中。
终于等到老大夫收回了手。
大家把目光投放到他的身上,有平静,有期待,还有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