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阿多殿下,听闻安娜林公主突发了意外,皇上仁厚,特送遣杂家送来慰问品,以表心意。”
阿多脸上也挂上客气而疏离的微笑:“多谢公公了,这份心意我们收到了,也托公公回去回禀皇上,十分感谢他的关心。现在阿纳琳已无大碍,让皇上也放心。”
“是,阿多王子的口信,杂家必定一字不漏的带到。把东西放下吧。咱们就先走了。”内侍官翘着兰花指,带着众人匆匆的来,又匆匆的去。
看着满满当当的桌子,阿多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。
这老皇帝消息还灵通呢?
又回到宋渃的房间。
“这凰帝派人送来许多东西。”阿多如实的对宋渃说着。
宋渃冷笑的说着:“就是不知道他是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”
“要不我就暂时先不回南萨了,你这个情况我不放心。”阿多斟酌了许久,开口说着。
宋渃摇了摇头:“不行,王兄你还是按照计划回南萨。”
“等你走后,我就回祖父家去,之前,我已经派人去说了,他们也同意了。”宋渃也说着自己的计划。
阿多拗不过自己家妹妹,可眼中的担忧怎么都没有减少。
宋渃看见站在一旁,一言不发的han雨。
“你也不必自责,这件事情是我大意了,高估了自己身体的状况。”
宋渃看着这人一脸愧疚的样子,有些无奈。
说实话,这件事情还真的不怪他。
是自己一时心血来潮,动用了不该动的招数,引得反噬。
“本来说好,是我保护公主的,没想到到头来,竟然是公主保护了我。”han雨一时间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练武的生涯,都白练了。
到头来,还要别人保护他。
比起这样,他更希望受伤的是自己。
宋渃有些头疼,这人是陷入死循环当中了。
“你们先出去吧,我已经没事儿了。”宋渃也觉得没什么事情了,就催促着他们赶紧出去。
而在怀安寺的元昭,自从宋渃离开后,就一直心绪不宁的,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这种情绪一直萦绕在他身边,让他无法专心致志的去做其他事情。
只能坐在桌子前面,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茶水。
直到傍晚时分,有师弟过来让他去用餐,这才让他脱离了那种情绪当中。
用完饭,就听见寺庙里面的小师弟们在讨论着山下发生的事情。
说是有香客回去的路上看见了一堆死人,身穿黑衣,像是什么特别组织。
元昭停下了脚步,听他们讲完事情。
心下一惊,会不会是回去了路上公主和han雨二人遭遇到了什么刺杀?
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吗?那现在公主有没有事情?
这种担心的情绪又将之前的烦躁掩盖,一想到万一公主出了什么事情,他就觉得心口难受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