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之间隔了太平洋,一个微微叠腿,一个看向窗外,车内静默无声。
坐了一会儿,戚童突然感觉下腹毫无预兆传来一阵坠痛感。
她皱了下眉,手下意识盖上小腹,痛感却更甚。
肚子里跟瞬间启动了搅拌机一样。一波又一波的疼痛,如潮水般涌过来,她身上瞬间被抽掉了所有力气。
戚童一直都有痛经的毛病。
这次姨妈迟了太久,谁想到一来就这么生猛,简直跟要她把之前欠掉的痛疼回来一样。
她有点怨怼地斜了一眼旁边的男人。
狗男人,当初气跑她姨妈还不算。
今天居然又活生生给他气回来了:)
荀霆也很快注意到戚童的不对劲。他立刻靠了过去,发现女人的小脸都白了,唇瓣也没了血色。
荀霆脸色一变。他伸胳膊去抓她的手,指尖触到冰凉一片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戚童疼得眉心不展,但依然贴着车门不往男人身边靠,她抽走自己的手,“你别动我!”
一开口,腹中疼痛更甚。
眼前疼得冒白花这种传说是真实存在的。
“去医院。”荀霆对司机说。
“我不去!”戚童立刻说。
她额角都冒出细密的汗珠,抗议的声音像猫崽子哼哼,但很坚持,“我要回家……”
荀霆一听这话就明白了。
他知道她每个月都会不舒服,但以前在摘星阁时帮佣们照顾得好,她每次也不受多少罪。
印象中疼成这样,还是去年他们去岛上度假时。她游泳玩海水,还贪凉吃冰淇淋,到晚上就疼得动不了了。
荀霆说要叫医生上岛,她还闹着说什么都不让。当然最后他也没听她的……
司机为难地看着荀霆,等待老板的意思。
荀霆看了眼戚童,点点头,“继续开吧。”
卡宴直接开进了地下车库。
停车后,戚童已经疼得手脚冰凉,眼前黑一阵白一阵了。即便这样,她仍然顽强地推开自己这侧的车门。
脚还没着地,荀霆就已经过来了。
“我都说了你不要碰我!”戚童扭着身子,像个发脾气的小姑娘,说什么都不让男人揽自己。
荀霆就很顺从地往后撤了一步,他脱下来身上的大衣往她肩上披,刚碰上,戚童就呼啦甩掉他的衣服。
“我不要你管。”她捂着肚子往前走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事实证明她不可以。
没走两步,戚童就跟个被晒干的虾米一样,越缩越小。就在她快蹲地上时,身后的男人突然过来,二话不说就扶上她的肩膀。
“狗员力你要再动我我就不客——啊!”
话还没说完,荀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