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让这毒寡妇再苟延些时候。
碎石场很大,很大。
推开那门,便是三面的山。
每面山里,都有着一个洞穴,每个洞穴里来来往往,推着单轮车,也有些纯靠人力地往外运石头,或是背着,或是扛着,或是抱着,总之都是靠着人力。
进了大门的右侧,便是一排木屋,一排长长的木屋。
“走吧!”歇息够了的胖大婶儿领着小乞丐朝着木屋的尽头,那也是几座木屋,只不过要比前头那连在一起的一排木屋来的精致些。
胖大婶儿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一座木屋门前。
敲了敲。
“进来,”一阵声音从里头传来。
胖大婶儿这才推门进去。
这是一件小屋子。
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这屋子虽小,但也全的很。衣柜,床榻还有书桌什么的也是有的。
“李管工,”胖大婶儿谄媚地冲着那书桌后头坐着的男人说道。
“你?”那李管工看见胖大婶儿,一不陌生,二也不会惊讶的,毕竟一回生,二回熟,“这次的,又是你的谁啊!”
一听,那小乞丐还在暗想,这孙寡妇虽然长得寒碜,但是心地挺好的,不仅把自己带到碎石场,还带过其他人。
“我的女儿!”胖大婶儿谄媚地说道,顺道拉了拉小乞丐的肩膀,“叫人啊!”
“李管工好!”小乞丐甜美地喊着。
那李管工瞅着这小乞丐细胳膊细腿的,一不嫌弃,二也没问她可不可以承受得住那石头的重量。
只是简简单单地应道,“留下吧!”
“那就好,”一听李管工应下了,那胖大婶儿的脸,连忙笑的跟朵烂的不能再烂的菊花似的,“那丫头,你就留在这儿,娘就先走了!”
“嗯,好的娘!”小乞丐欢喜地说道。
她可以留下了,她可以赚好多好多钱给婆婆买香吃了。
那李管工见胖大婶儿走了,便对着小乞丐说道,“那你跟我来吧!”
“嗯,好的,李管工!”
大胖子就这么冷眼看着小乞丐随着那修士去了!
‘小小的管工都是个筑基期的修士,看来这里不简单!’大胖子皱着眉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