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保温瓶来到医院。
她是何岂淮的光,她一来,整个世界都变得明媚可爱,他温柔招手:“织织过来。”
初若织将包包放在一边,打开保温瓶递给他。
保温瓶上方氤氲出热雾,散发着浓郁香味。
里面装的是龙骨莲藕黄豆汤。
“是你亲手煲的吗?”
“我家厨师煲的,”她白天去影视拍戏了,一下班就回承袭印象拎汤过来。
何岂淮有一点点失落,很快又恢复原样:“是你给我送的就好。”
他喝着汤,心里美滋滋。
“你没事别老给我发消息。”
“为什么?”男人一颗心瞬间坠入冰水里。
“我要导戏,你一直不停给我发消息,别人会觉得我公私不分,我以后不好管人。”
“除了你,我也不知道该找谁聊天。”
昨天表示要来给他解闷的纳兰殊等兄弟们:“……”
初若织看他可怜兮兮的,还是没忍住,小声嘀咕了句:“我工作时间之外,还是可以发一些的。”
何岂淮笑如清风朗月,吃完保温杯里的食物后:“织织,我想跟你谈谈前天关于顶撞的问题。”
初若织拧眉,这家伙失忆了也这么反骨吗?
何岂淮探身拉着她的手,动作极其自然亲昵:“我昨天想了一整天,以后除了那种顶撞,其他都依你,行不行?”
“那种是哪种?”
初若织疑惑,何岂淮侧头往她锁骨处种了颗草莓。
她恍然大悟,整个人小鹿乱撞,后退两步:“你脑子能不能想点健康的东西?”
“我没一天二十四小时想这事,从医学的角度看,这方面适当的话,对身体有益处。”
“你少给我偷换概念,”初若织争不过他,将扎着的低马尾解开,遮掩着发烫的耳朵。
何岂淮特别喜欢看她欲盖弥彰的娇羞模样。
别有一番风味,只有他知道。
他借着车祸受伤的事,往死里撩她。
“织织,我已经三天没洗澡了。”
“难怪我刚才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,原来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。”
何岂淮:“……”
“你自己不能下床洗吗?”
何岂淮睁眼说瞎话:“不能。”
初若织思忖一会:“我找个护工帮你。”
“不行,”何岂淮拉住她手腕,真挚得不行,磁性的嗓音徒增旖旎,“我的身体只给你一个人看。”
妈妈救命!!!
最后,初若织还是扶着他起床了。
何岂淮故意将身体重量压在她身上,看她支撑不住,又收着力度,乘机抱着她。
在初若织看不见的地方,嘴角快咧到耳根处,一颗心满当当的。
初若织纳闷他看着瘦瘦的,怎么这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