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寡妇压低声告诉她:“今天下午有个老妇人买了几根烤ròu肠,放在天桥下的花坛处,可能是偷狗的,你小心些。”
寡妇不想惹事,但她不想有愧于心。
那位老夫人的眼神太阴毒,令人han颤,发现异动后,她跟每位光临顾客都说了一遍。
初若织道了谢,天桥那个地方,是她遛狗的必经路。
她是爱狗人士,牵着两只狗走过去。
不需要她寻找,骨奶快速嗅到烤ròu肠,嗷嗷吠叫。
这不是正常的反应。
如果能吃,骨奶早就下嘴了。
麻薯什么都不懂,凑嘴要咬,骨奶扑过去咬它。
动物之间的提醒,不是干架的力度。
麻薯立马后退几步。
“吃呀!快吃了呀!”
躲在百米外天桥柱下的许知意急得跺脚,偏偏初若织从包里掏出纸巾,将地上的烤ròu肠包裹起来,将地面擦干净。
许知意傻眼了。
“喂?小心车辆,不要站在干线上!”
城市巡警朝许知意比划,这人鬼鬼祟祟躲在天桥下,太危险了。
初若织听到声音,有种不好的预感,她追上去,看见落荒而逃的背影。
那不就是许知意吗?
一股han意从四肢八骸涌向心脏,她紧抿着唇,深深看了骨奶跟麻薯一眼,折回原地。
不顾行人的异言,初若织从垃圾桶里翻出烤ròu肠,送到专门药检机构进行成分检查。
因为有关系,不出一个小时,她拿到结果验证单。
烤ròu肠上面涂抹了大量氰化物。
初若织不太懂化学物品,可她知道大量氰化物的毒性——误食后,不到两分钟便能令心脏骤停致死。
许知意要害她的狗!!!
初若织眸色阴狠,浑身都颤抖起来,攥紧报告单,手背因紧绷而发白,森森关节可见。
她喝了一瓶矿泉水慢慢冷静下来。
这次是侥幸,如果下次呢?
她不要再有下次这个机会。
她打了个电话:“……将人绑过来,如果反抗……就弄死。”
继而,她去了A国净城交通局,提供相关证据要了监控。
初若织将骨奶和麻薯送回承袭印象,又换了一身衣服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