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且骄纵,现在戒备又强装镇定的神情刺痛他的心。
他伤害了他的宝宝。
“园宝,你不在家的这段日子,我深刻反思意识到自己的错误。”
“你要是气不过可以打我骂我,我可以跪榴莲跪碎玻璃,你别排斥躲着我好吗?”
他一米八六的个子,低眉顺眼地,像极了犯错的哈士奇。
哪怕傅园要天上的月亮,他都会想办法摘下来。
傅园揉了揉酸胀的鼻头,委屈如硫酸腐蚀着她:“我得要重新考虑一下这段婚姻。”
他生气的模样太可怕了。
那晚她一直说疼,可他就是不停,力气大如牛。
那时她就发现,自己镇不住这种男人,只能敬而远之。
她怕哪天连命都没了。
傅园个子高,但瘦也是真瘦,弱不禁风惹人怜。
往日情浓时,纳兰礼经常吻着她腰间说摸得到骨头,得养点ròu。
他也尝试过下厨,不是将锅炸飞,就是将厨房白墙烧成黑墙。
纳兰礼整个人僵住,内心世界轰然倒塌:“你不要我了吗?”
“纳兰礼你做什么?!”
初若织早在一个小时收到傅园回来的消息,久久没见到人,一下来就看见纳兰礼从后面拥着傅园。
这分明就是死缠烂打!
“家暴男,快放开园子!”初若织情绪激动。
纳兰礼被骂懵了,家暴男?说的是他吗?
逡巡四周一圈,只有他一个男人。
“你……”
傅园顿时有些心虚,目光闪躲。
“再不放人我放狗了!”初若织懒得废话,松了两条牵引绳,“骨奶麻薯,咬他!”
骨奶上百斤,麻薯五十多斤,两只威风凛凛,凶神恶煞。
“嗷嗷嗷——”
“骨奶麻薯!别咬!”傅园吓得手舞足蹈,伸出手拦两只,扭头骂纳兰礼,“还不快跑?”
骨奶能直接将人ròu撕咬下来。
纳兰礼上一秒关上车门,下一秒,骨奶扑在车窗上狗吠,直到听见初若织的命令,才折回。
“靠!”
就差一点点,傅园就心软了!
纳兰礼猛地拍了下方向盘,恨不得扒了两只狗的皮。
何岂淮娶的是母老虎吧。
他打算打电话骂何岂淮一顿,没想到对方倒是打电话过来。
“我看见一个人很像你,被狗追着咬。”
纳兰礼嘴角抽搐:“怎么可能?”
“我说你能争点气吗?一周多还没将人追回来?”
“用不着你管,”纳兰礼冷声冷气。
何岂淮更暴躁,拔高分贝:“你以为我想管你那点破事?你影响到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