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声音,吓得傅园从床上跌到地毯上,尖叫连连。
“妈?!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傅母从窗帘后面出来:“我有事找你,进来时你在上洗手间。”
“那我出来你为啥要藏着?”
“你出来时小礼又来敲门,我就想听听你们到哪步了,有没有骗我跟你爸。”
傅园摸了摸脸,暗自庆幸,幸好没酱酱酿酿。
傅母顺手给她整理梳妆台:“乱糟糟的也不收拾一下,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生活,家里肯定乱成牛棚吧?”
“才没有。”
“你爱乱扔东西,又不喜欢清洁工上门,不乱我跟你姓。”
傅园小声嘀咕:“你本来就姓傅。”
“说什么呢你?”傅母敲了敲她脑袋,“才分开一会又想了?”
“妈!”傅园羞赧,跺了跺脚,隔了会又小声问:“你觉得纳兰礼怎么样?”
“我才认识他两天,哪里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傅母就这么个独生女,自然希望她有个好归宿。
“你要看他家庭环境、看他亲朋好友的性格与人品,如果都是好的,他这个人也坏不去哪里。”
傅母这么一说,傅园才想起来。
自己貌似只看得见纳兰礼爱睡觉乱花钱的毛病。
他的“乱花钱”也只是买床,还会买她喜欢的颜色,考虑她的需求。
除此之外,他没有别的不良嗜好。
他还会给她收纳物件、洗贴身衣物、学着下厨做她爱吃的菜、给她撑腰……
这么一细想,傅园又觉得自己有点蹬鼻子上脸。
“话说回来,我发现小礼有点懒,经常坐一会就打瞌睡。”
“他不懒的,”傅园急着解释,“他只是有点瞌睡症。”
“啊?”傅母第一次听这种病,“这会影响后代健康吗?”
傅园嘴角抽了抽:“他就算有瞌睡症,也秒杀一大批男人。”
“还没结婚,这胳膊肘就拐出去了,”傅母拧了拧她秀鼻,笑着调侃。
傅园怕痒,咯咯地往被窝里钻,只露出眼睛以上部分:“对了妈,你帮我打听打听,看看有没有老中医能治这种病。”
之前纳兰礼有提过,从小看了很多中西医,但都没什么效果。
有时为了保持清醒,还需要吃大量抗嗜睡的药。
“行,我问问。”
在家里过完中秋,傅园回到净城。
初若织打电话问她还回不回秋宛居住。
“我回别墅住。”
“你这么快就原谅他了?园子,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