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毛巾,让何岂淮去隔间找。
望着几长排花花绿绿的毛巾,他懵了:“织织,用哪一块来着?”
“头巾、身体巾、脚巾、尾巾分别拿一块。”
何岂淮分不出,被初若织骂了几句:“我以前跟你说过,笨死了。”
何岂淮摸了摸高挺的鼻梁:“我觉得两块毛巾就够了。”
初若织才不听。
骨奶毛发吹干后,立马撒跑出去。
因为跑得急,脚步打滑,后腿劈了个一字叉。
何岂淮将初若织堵在一角,双手撑在墙上:“织织,你都没给我洗过澡。”
“你自己有手干嘛要我洗。”
“那我今晚帮你洗?”
她顺着男人灼热的视线看过去。
自己白色的衬衫被打湿,隐隐勾勒出黑色的内衣,她热着脸侧开身。
何岂淮轻笑,反手关上浴室门,放好温水后,将人抱入浴缸。
浓密的白色泡沫漂浮在水面,浮起来的还有初若织的秀发。
海藻般的长发随着何岂淮的动作摇曳着,遮挡着旖旎风光。
初若织双手撑着浴缸,承受着他的温柔和狂野。
“织织,房子很隔音,不用压抑着。”
他嗓音嘶哑如仙乐。
初若织可以无限次沉迷。
次日,两人睡到日上三竿。
初若织是被何岂淮逗醒的。
他拿着她发丝撩她鼻尖。
“你别弄,我腰好麻,”她咕哝两句,重新闭上眼,睫毛浓密。
何岂淮给她按摩,笑声宠溺:“舒服吗?”
男人大掌温热,力度恰当,初若织浑身的毛细血管都舒张开来,点头如捣蒜。
何岂淮按了十几分钟,刚松手,又被她拉回去:“多按一会。”
何岂淮叹了口气,蹭了蹭她脖颈,似无奈道:“真是娶了个小祖宗。”
初若织傲娇地哼了声。
何岂淮有个朋友今天结婚,递了邀请函让他们去吃饭。
冬季将至,气温渐冷,空气也干燥。
傍晚出门时,初若织将手上的护手霜擦到何岂淮手上:“不小心挤多了,你抹上,别浪费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?”
何岂淮坐在沙发上,有些排斥,担心会被兄弟们笑话。
“这个季节,皮肤很容易干燥粗糙,得保养,”初若织笑眯眯,认真给他抹匀护手霜。
两人手指细长,骨ròu均匀,是温柔与力量的交错。
满室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味。
半个小时后,两人开车抵达婚礼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