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不仅颧骨高,嘴也很会阴阳怪气:“如果何家知道了,不得跟你女儿离婚?”
“女人头婚钻石价,二婚白菜价……啧,正经人家的姑娘,哪里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啊——”
“啪!啪!”
两声清脆的掌掴声在麻将厅里响起。
齐瑶打的。
她用了十成的力,掌心麻后就火辣辣:“王芳你这张嘴是吃屎了吗?又臭又贱!”
苗太太往后仰,尾脊墩地,疼得哭出声:“你,齐瑶你敢打我?”
脸上火辣辣地疼,她摸了一把,掌心沾了不少血丝,恐慌到极致:“啊!齐瑶我要掐死你!”
苗太太接了美甲,一抓刮下来,估计得毁容;人发起飙,力量也爆表。
齐瑶抓起椅子,用椅子脚将苗太太撞倒。
吕太捂嘴吃惊,想到以前苗太太将自己当踏板作践,佯做要拉起她,实则将她摁在地板上,顺手扣住手腕:“别打了,我们都是好姐妹呀!”
这倒是方便了齐瑶。
“你平日挤兑我就算了,我闺女你也敢乱嚼舌根?”齐瑶骑在苗太太身上左右开弓,“今日不将你教训得服帖,我就不姓齐!”
客厅里只剩下巴掌声和哭声。
“对不起,我不乱说了,别打了呜呜呜……求你别打了……”
苗太太被扇成了猪头,双颊有数不清的手指印,红得滴血。
齐瑶打得气喘吁吁,捂着心脏,连呼吸都难受起来。
“初太太你怎么了?”各位太太狗腿地扶着齐瑶。
有几个太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踩了苗太太几脚。
“我心脏疼,”短短几秒,齐瑶的脸色煞白,她浑身软绵绵。
“快叫车去医院!”
齐瑶被送进急诊室抢救。
几位太太在走廊外面等待:
“这是装的,还是真的?”
“都进急诊了还装?以齐瑶现在的人脉,她要是想针对王芳,需要这个伎俩吗?”
“也是,以前也没听过齐瑶说身体不好。”
初哲是第一个赶过来的。
得知消息后,他抖得没法开车,是特助送他过来的。
一个小时后,手术室的门打开。
初哲被主治医生叫过去说了一番话。
麻醉过后,齐瑶睁眼看到的就是初哲,她担忧且虚弱:“没告诉织织吧?”
“还没,”初哲给她掖了掖被子,“医生让你别大动肝火,以后得小心。”
齐瑶嗯了声,日子久了,她差点忘记自己心脏不好的事。
“什么事让你这么激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