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有火树银花绽放,五彩缤纷,气氛无限浪漫。
“就你……横冲直撞时,”她每次都怕tt会破,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动。
要是有了,肯定很像他。
骨奶和麻薯一回乡,白日在外面浪得找不着影,晚上回家睡得跟死猪似的。
何岂淮洗了一块温毛巾,胡乱给两只狗擦了一下毛发。
不是他主动,初若织要求的。
两只睡得太沉,连何岂淮给它们擦jiojio时都没醒。
真臭。
就在这时,初若织接到何语眠的电话。
“嫂嫂,我跟爸在医院,”声音虚弱凄惨。
“好好地怎么去了医院?”初若织放了扩音,因为何岂淮过来了。
“今晚爸下厨,他爱吃西红柿,我想吃河虾,他创新性地将两个菜放一起炒,我们食物中毒了。”
何晖觉得丢人,是何语眠打电话叫的救护车。
初若织:“……”
难怪刚才给何晖发新年祝福语没回应。
何岂淮听了都很无语:“爸醒了没?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爸醒了,我们没生命危险。哥,我不想在医院过年,我还饿。”
何岂淮抿了抿唇:“我给你跟爸点份外卖。”
初若织给何语眠转了个大红包,还礼节性问候了何晖。
……
初家没有守岁的习惯。
本来初若织今年想搞搞浪漫——想陪何岂淮守岁。
可她一躺在床上,晚上十点多就睡着了。
晚上十二点过后,家家户户出门放鞭炮和烟花。
黑黢黢的苍穹被各色烟花点缀,犹如一簇簇鲜花和铜钱,响声不断。
“唔……”
初若织蹙眉,将醒未醒。
何岂淮挪过身子去,轻柔地将她拉入怀里,抚摸着她后背。
姑娘紧蹙的秀眉刚刚舒展,楼下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。
“麻薯快松嘴!”
初若织猛然惊醒:“爸叫麻薯干什么?”
楼下,初哲刚在院子里放了一串开门红,麻薯叼着爆竹进屋。
爆竹在楼道里炸成无数红碎纸,硝烟滚滚如乌云。
何岂淮给出中肯猜测:“它想将鞭炮带进房间。”
“没受伤吧,”初若织查看麻薯,“它嘴边的胡子全被熏掉了,其他没事。”
好惨,可她好想笑!
齐瑶也被吵醒,她挠了挠后脑勺,憋出一句:“好兆头,新年霉运都烧没了!”
何岂淮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