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剥了颗葡萄递到他嘴边:“这是我洗的最大的葡萄。”
她把最好的都留给他。
何岂淮如沐春风,张嘴吃了那颗晶莹剔透的浅绿葡萄ròu。
“甜吗?”
“比我以前吃得任意一次都甜,”主要是心坎甜,低头用额头蹭了蹭她脑门,“别吃太多,不然待会吃不下蒸饺。”
初若织嘴上应承下来,又吃了五颗大葡萄。
何岂淮往打烂的瘦ròu加入调料,快速包了二十来个饺子,放进蒸笼里。
厨房慢慢有了香味,初若织下意识吞了吞唾液。
何语眠晚餐喝太多汤了,上两次厕所又饿了,下楼找吃的。
厨房门紧闭,里面还传来咕隆咕隆的响声,她浑身紧绷,脚底开始发软。
难道有贼?!
不对,如果有贼怎么会去厨房?
正准备要上楼喊人时,隐隐听见了何岂淮说“喜欢吗”。
然后是她嫂嫂含笑的声音:“喜欢,再多做点”。
天!这什么狼虎之词!
这是何宅不是个人别墅!
她哥怎么能带着嫂嫂去厨房……卧室那么大还不够他俩玩吗?
阿西吧!
她悄咪咪回了卧室。
说吧,她是晚辈这种话怎么开口;
不说吧,以后要是越玩越大,被人撞个正着怎么办?
她哥脸皮厚倒没啥,但她嫂嫂是个女生呀。
思来想去,还是斟酌着词语跟他哥提了下这事。
厨房内。
何岂淮看着媳妇吃蒸饺。
两颊鼓起,嚼个不停,像极了他小时候养的龙猫。
柔和灯光镀在她脸上,耳朵外沿有层淡淡的小绒毛。
他情不自禁摸了摸她耳垂,逗她:“真能吃。”
初若织怕痒,缩了缩脖子,知道他开玩笑,嗔了他一眼:“讨厌。”
何岂淮又给她倒了一杯水:“慢点吃,别噎到。”
“我突然好想吃初中饭堂的溏心蛋,”初若织吃了十来个蒸饺,肚子特别饱,又想到一些温暖画面,“饭堂有个阿姨的手一点都不抖。”
何岂淮看她乐呵的:“你就没想过为什么阿姨的手不抖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老公用零花钱收买食堂阿姨,给你多盛菜。”
啊,这扑面而来的幸福感!
难怪那时傅园几人都爱跟她一起吃饭,原来图她的菜比饭还多。
“你那时怎么对我这么好?”初若织知道他爱自己,但她就是要他亲口承认。
“我个子蹭蹭长,你半点不见长高,怕你停止发育,以后带出门人家以为我拐卖儿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