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嘻:“到时候记得给我带特产。”
晚饭后,她洗完澡在床上玩了会手机,傅园才从外面回来。
“你吃饭了没?”
“在公司吃了,”傅园将包包扔一边,腰段纤细,大长腿细得逆天,步伐自带凌厉贵感。
每次看她朝自己走来,初若织都感觉欠了一笔巨款。
因为傅园在国际T台上走一步就八十多万,现在只走给她一人看。
傅园拿了睡衣去洗澡。
初若织睡得迷迷糊糊时被傅园摇醒。
初若织睁不开眼,嗓音带着浓浓奶音:“干嘛?”
“我胸-胀。”
初若织彻底清醒了,以为她想要自己帮忙揉,耳根有点烫:“你自个揉吧,我不好意思。”
傅园啪的打开灯,表情很难受,“我只是奶-水有些胀。”
“那我也不能帮你吸呀,我老公知道了我会没命的。”
“哈哈哈,”傅园噗嗤笑出声,“真没看出来,我们家织织结婚后越来越污了。”
“才没有,”初若织眼神乱瞟。
“我可以自己挤,”傅园起身去洗手间,隔了一会嗷嗷大叫。
“怎么了?”初若织赶紧跑过去。
“好痛……你帮我去外面买个吸-奶器吧。”
初若织哦了声,拿了车钥匙出门,十分钟后又回来。
傅园在洗手间捣鼓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,额头沁出细密的汗:“痛死我了,生娃都没这么痛,还重。”
初若织动了动鼻子,视线下移落在她胸前:“我听说,过了哺rǔ期内又会缩小。”
“不会吧?”吓得傅园抬手捂着胸膛,“我突然觉得……重点也没关系。”
同一时间,承袭印象9号内。
“别睡我床,”何岂淮一把推开纳兰礼,又重新躺床上,掖了掖被子,“我老婆知道了会不高兴。”
纳兰礼无语地瞟了他一眼,打了个哈欠坐在沙发上。
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赶他去客房也不去,还说一个人很孤寂。
“哄好老婆就走,”这破沙发,他还不乐意睡呢。
何岂淮可不想天天独守空房,语气不容置喙:“顶多再收留你一天。”
次日上午,齐瑶跟初哲去医院看了初辛,下午就拉行李出国。
坐的是私人飞机。
初若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具体又说不上来,只能让两人注意安全,到了就给她打电话或发消息。
飞机起飞后半个多小时,齐瑶靠在初哲怀里,面色忧虑:“老公,我要是死在手术台上怎么办?”
“别瞎说,心脏移植手术的成功率很高。”
“可也有百分之四的失败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