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挑眉,“宴先生,我们两个不熟,这不合适。”
她这才刚入戏就不演了?狗男人是不是不行?
“怀着我的种你跟我说不熟?”
“快点过来,别逼我跪下来求你。”
宴君尧一副没什么耐心还很凶的样子,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怂得让沈棠忍不住乐出了声。
“腿都断了你还是省省吧,睡了几天智商都降低了。”
她嘴上嫌弃着,身体却很诚实,又绕回到床侧,直接在床上坐了下来。
只是刚一坐下,就被男人拉进了怀里,连忙伸手抵了一下他的肩,才不至于整个人撞进他怀里。
倒不是她怕把自己撞坏了,主要是宴君尧毕竟还断了根肋骨,现在还经不起这么撞。
但很显然某人除了感觉得到疼以外,对自己的身体一无所知。
他只知道他老婆现在连抱都不让抱了。
“你外面有别的公猫了?”他蹙着眉头问。
开个玩笑还不至于让她连抱都不让抱吧?
沈棠愣了一下,反手一拳头锤在他肩上,甚至被气出了一副要咬人的模样,“你是想再断一次肋骨吗?”
这男人是真睡降智了吧?
宴君尧这才明白过来,他就说怎么动两下就觉得疼。
不过看着沈棠着急生气的模样,宴君尧整颗心都越发柔软了。
他把沈棠的手拉了下来,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,另一只手轻轻一揽,把她拥入怀里,下颚抵在她的肩上轻笑着说:“现在该知道我看见你住在医院里的时候是什么感受了吧。”
爱到骨子里,会着急会生气,会恨不得自己替对方承受一切。
并且无怨,也无悔。
沈棠顿时静了下来,双手轻轻环住宴君尧似乎瘦了一圈的腰,闷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亲自经历并且感受了一次,才会更明白彼此的感受,才会更加珍惜。
其他人过来的时候,就看见宴母守在病房门口愁容满面。
宴父最先走了过来,站在宴母身边问:“怎么站在门口?不是说臭小子醒了?”
“醒是醒了,但是臭小子好像把棠宝贝给忘了……”
众人:???
这不是真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