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。
他抬手将她搂在怀里,大掌将她单薄的肩包裹,轻轻用了点力,很快又松开。
沈棠垂下眼眸,不着痕迹地压下了唇角,又将眼底的凝重敛去。
她翻看完了食谱,让沈迟拿去给管家和刘妈,然后叹了口气幽幽地说:“真正难熬的日子开始了呢。”
“为什么?是又有别的问题了吗?”沈逍不明所以地问。
沈棠不是没有出现过流产的征兆,可后来不也都好好的到现在了吗?为什么突然说真正难熬的日子开始了?
前面还不够难熬吗?
沈棠看着他紧张地神色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:“四哥哥放心,没有别的问题,只是我发现千玲教授的食谱上有好多我不爱吃的食材。”
她的饮食要被限制了,所以才难熬。
至于身体问题……
都已经这么糟糕了,她还能再更糟糕么?
上楼抽血之前,沈棠特地叮嘱了沈迟和沈逍,不许把她的身体状况告诉两位老爷子,否则她就不理他们了。
兄弟二人自然是连连应好,但是等沈棠和宴君尧上楼之后,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拿出了手机开始汇报情况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沈棠都过着被严格管控的生活,饮食起居被千玲教授和宴君尧分管,可以说是毫无人身自由。
不仅如此,宴母他们自从知道了沈棠又险些流产后,每天都要打电话来关心她的情况。
首都的雪越下越大,玻璃顶上常常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,庄园内的气温也渐渐地低了下来。
感觉到冷了,沈棠就更不爱动了,整个人像是要冬眠,每天除了被叫起来吃饭还有配合检查和研究的时间,她都窝在床上昏昏欲睡。
宴君尧这段时间似乎也忙碌了起来,每天早出晚归,在庄园里的时间和沈棠醒着的时间大部分是重合的。
这天,一大早就又出了门的宴北炽和宴君尧,难得早早回到庄园。
不过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,还有刚刚抵达M国首都的联合军区特派军医,柳婻。
柳婻跟着两个男人走进别墅,边走边问:“你们两个能不能有人回答我一下,小美人她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?”
她已经问了一路了,但是这两个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,不理她,也互相不说话。
正在客厅里和沈迟说话的沈逍听见声音,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,起身走出去看了一眼才确定。
“柳婻?你怎么过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