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明明早几天就该到了,却硬是拖到了现在。
温子未这些天从萧可卿身上提取的样本细胞,都已经足够他们进行下一步的分析试验了。
沈棠在想,哪有这么凑巧的事,偏偏他们提取完样品细胞了,人才到这里。
几乎是在想出某一种可能性的瞬间,她就扭头看向了身边气定神闲的男人。
“是不是你?”
宴君尧明知故问,“什么?”
“反问就当默认,就是你。”沈棠不给他糊弄的机会,直接堵了他的话。
一孕傻三年这话真不是胡说八道,越是临近分娩,沈棠对这五个字的感受就越明显。
换做是以前,在人没有按照既定的时间抵达首都时,她就该往她男人身上想了。
不过当时她也是懒得去思考,想着反正他们不来,就正好给了未未多一点时间从萧可卿身上提取样本细胞。
现在认真想起来,确实是不对的。
他们既然在萧可卿落到他们手里的时候,就提交了申请要把人带走,肯定是因为萧可卿身上有什么东西经不起仔细推敲。
所以他们该很着急才是。
可是后来却莫名其妙地推迟了时间。
沈棠有些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。
她早该想到的。
宴君尧低低的笑出了声,整个胸腔都随之震动,低沉又好听。
老婆怀孕之后是越来越可爱了。
他的目光变得灼热,直勾勾地盯着沈棠,眼底尽是毫不掩饰的欲望。
不过沈棠此时无暇顾及他的目光,转头又对沈荡交代了一些事情,让他再打个电话告诉付煜。
随后,她就站起了身,拽起宴君尧就上楼了。
她就是突然想起来,有些问题,需要好好的问一问。
打开房间的门之后,沈棠把宴君尧直接推了进去,然后才自己走进来,转身关门,反锁。
“你给我老实交代,你还瞒着我做了多少事……”她一边说一边转身。
然后。
突然眼前一暗。
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圈在了门和她男人之间。
宴君尧低下头,二话不说就先攫住她软嫩的唇瓣,细细品尝,分毫不让。
两个人的鼻息之间,尽是彼此身上的味道。
耳边的声音,暧昧得让人不受控制地逐渐升温。
宴君尧仿佛要不够,每次沈棠想结束,他就又缠上去,直接将她整个人逼得贴在门上,还不忘用手护住她的头。
“够……够了……”
沈棠伸手抵着他的胸膛,声音几乎是从唇边拼了命溢出来的,可见宴君尧吻得有多汹涌。
宴君尧缓缓睁眼,松开她后,又忍不住低下头再轻轻用唇点两下。
“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