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她不清楚,她只知道她很受用。
宴君尧确实说话算话,让她除了生宝宝之外,其他的事情一点都不需要操心,只管恢复身体。
在宴母和护士的指导下,英明神武的二爷又完成了给儿子洗澡这一伟大的壮举。
众人嬉笑哄闹,就差放两串鞭炮庆祝了。
身为当事人的宴君尧依旧是满脸的不耐烦,但是似乎好像多了一些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只有对他的情绪变化察觉明显的沈棠发现了这一点。
她默不作声地弯起唇,跟在他身边。
回到病房后,两个小宝宝又喝了一次奶粉就纷纷进入梦乡了。
众人也自觉地各自散去,让病房安静了下来。
宴父宴母等到穆青和刘妈送来沈棠和宴君尧的午餐才离开。
一番折腾之后,病房里又只剩下沈棠和宴君尧,还有两个熟睡的小宝宝了。
沈棠坐在床上,歪头看着宴君尧忙忙碌碌的身影。
“傅家人是不是跟你了说要见我?”沈棠冷不丁地抛出了问题。
宴君尧拿碗的手一顿,垂下眼眸应了一声。
沈棠的态度并不明确。
尽管她说过对于找到亲生父亲并没有多大的期待,但是毕竟现在人已经在阴差阳错中找到了。
总归还是要见上一见吧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上午打了电话,说下午想过来看看你。”
宴君尧拿着盛好了米饭的碗走回来,一碗递给沈棠,一碗自己拿着。
沈棠慢条斯理地吃着,一边吃还一边说:“等我睡醒吧。”
有些问题卡在心里,始终是一根刺。
不拔出来,始终隐隐作痛。
沈棠自认对现在的生活足够满意,爱人家人都在身边,她很幸福了。
唯一有的遗憾,就是她母亲了。
那个被残忍害死的温柔女人,是她上辈子和这辈子的遗憾。
就算害死她的人都已经死了,沈棠也无法释怀。
宴君尧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“好。”
……
下午三点,沈棠午睡醒来。
两个宝宝早就醒了,只是宴君尧怕他们两个影响沈棠休息,就让宴父宴母抱到隔壁去了。
沈棠睁开眼看见的,就是守在床边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的男人。
她从被窝里伸出手,在床边晃了晃。
等宴君尧的视线落在她手上的时候,她又曲起食指勾了勾。
“醒了?”
沈棠懒懒地躺着,仿佛没有要起身的意思。
“几点了?”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