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某位爷都记在心里。
讨债嘛,总要连本带利的。
长时间的高空飞行总是会让人感到疲惫,当然,某些铁打的人除外。
比如宴君尧。
又陪了沈棠一会后,他就拿起了电脑开始处理工作,顺便安排接下来的日程计划。
刘妈从休息室出来时看见他们两个,目光都不禁带起了几分心疼。
她走过来,看着脸上露出些倦意的沈棠,劝道:“太太,您身体还没好,进去睡一会吧,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到呢!”
沈棠懒懒地倚在宴君尧肩上,小幅度地摇了摇头,“我还不是很困。”
宴君尧正好发送完一份邮件,扭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,下一秒就合上了面前的电脑。
刘妈一看他这个动作,继续规劝的话立刻收了回去。
她知道,她劝一百句,都不如宴君尧一个动作来的有用。
专业的事,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。
宴君尧站起身,顺便把沈棠也带了起来,搂在怀里。
离开前,他对刘妈吩咐道:“有事找那两个,不要来打扰我们。”
刘妈一愣,旋即笑着点了点头,目送着他们走进休息室。
休息室的门开了又关,落锁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。
沈棠从宴君尧的怀里挣了出来,皱起眉头问:“宴先生,你回国后的行程会不会太满了一点?”
她素净的脸上,刚刚还有的一点倦意,此时却已经烟消云散。
宴君尧发送的邮件,是他未来半个月的日程安排。
沈棠坐在他身边,每一个字符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每一个时间段,都被他安排得满满当当,几乎找不出一丝空隙来。
连最基本的睡眠时间,都被他压缩在四个小时。
她不禁怀疑,这个男人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累。
宴君尧抬手将她皱起的眉心抚平,牵着她朝休息室的大床走去。
在床边坐下后,他反问道:“我的行程不满怎么骗得过那些人?”
聪明如沈棠,稍一思索就能明白宴君尧的用意。
她知道原因,但这不妨碍她心疼。
看着娇妻刚刚被抚平的眉心又皱了起来,宴君尧放弃了再一次去抚平的想法。
他的娇妻现在注意力都在他回国后的行程上,唯一的办法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沈棠还深深地陷在思绪里时,某位爷已经按捺不住躁动不已狂跳不止的心了。
谁让这个休息室里,只有他们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