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宴君尧,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察觉不出来发生了什么。
尽管不想老婆一回来就被“麻烦”,但还是耐心等着,并且跟旁边和自己一起等着的二舅子说了一句话。
“需要帮忙尽管提。”
二爷还是那个二爷,对除了老婆以外的人,绝不多说一句废话。
这样的话,从他嘴里说出来,是一种没有明说的承诺。
只要沈遇提了,他就会竭尽所能。
不过这一切,都是这位爷看在老婆的面子上才提供的。
沈遇听见这话,眼底似乎有了一丝波澜,但是转瞬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后,沈遇的声音才响起来。
“我只有一个请求。”
不是要求,是“请求”。
这两个字的份量,有些沉重。
宴君尧突然意识到,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。
果不其然,沈棠从车上下来的时候,脸色沉得像是那泼了墨的夜色。
他们谁都想不到,那边动手的速度会是这样迅速,和歹毒。
“这件事暂时保密,血液化验的结果一出来就立刻发给我,常规的检查该去做就去做,别太焦虑了,心情不愉快的话对宝宝也不好。”沈棠一边温柔地叮嘱,一边握紧了季妧的手。
这样燥热的天气,她的手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,捂都捂不热。
季妧点了点头,像是刚刚哭过,眼尾还泛着红。
沈棠把她还给沈遇,然后拉着宴君尧走到另一边,将季妧出现的问题告诉他。
“按照季妧的话来看,她应该是在抽血的时候被注射了毒品。”
沈棠压着怒气,连平时上扬的眼尾此时都仿佛压了下来,整个人像是被戾气侵蚀了一样。
“那些东西销毁得太快,已经追究不了了,现在只能等她的化验报告。”
宴君尧将人搂进怀里,手掌轻轻安抚着她,低声问道:“她的身体是不是还出了别的问题?”
如果只是被注射毒品,以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再加上药物辅助,在一定时间内是可以清除的。
但是如果季妧身体还有其他的问题,那就不好说了。
不得不说,宴君尧还是抓到了重点。
沈棠整个人埋在他怀里,半晌了才闷声回答。
“季妧她怀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