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议您把脑子捐了,为医学事业做点贡献。”
用来做做研究,说不定能拯救更多人。
没有拐弯抹角,就是明明白白地当着众人的面说她脑子不好使。
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,沈棠还能好好说话,已经是克制着怒火了。
但凡这里坐着的不是跟宴家沾亲带故的人,她都已经“大开杀戒”了。
偏偏被点着名说的二表婶,还一脸懵懂,转而又是一脸怒意。
“沈棠,你这什么意思?”她呛声质问道。
她可是长辈,沈棠敢这样跟她说话?
沈棠抿了抿唇,放弃了无谓的争执。
跟没什么脑子的人说话,挺费劲的,她嫌累。
今天这一出,她不想深究背后的用意是什么,也不管究竟是叶媛媛真的不小心,还是有人故意指使叶媛媛这么做,让这个十几岁的姑娘当被枪打的那只出头鸟。
她要做的,就是让这些人明白,欺负到她头上,后果他们承受不起。
不是她沈棠高攀了宴家,她不需要看他们的脸色,也没兴趣跟他们玩肮脏的利益游戏。
不惹上她,她甚至可以把他们想要的东西拱手相让。
只是千不该万不该,动了她险些以生命为代价生下来的宝宝。
“我没什么别的意思,今天这件事也很好解决。”
她的话停顿在这里,笑容突然明媚了起来。
声音也温柔如轻轻荡开的水波,柔和得让人不禁放松了警惕。
只是那眼底一片冰冷,像是温柔背后藏着的一柄利刃,随时要将人置于死地。
众人默不作声盯着沈棠,又看了看守在她身边如同保护神一般的宴君尧,似乎在这一刹那都明白了过来。
现在的宴家,最不能得罪的人,其实是沈棠。
二表婶看着沈棠,没来由的一阵心慌,趁着沈棠还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,她连忙道:“媛媛她还小,咱们是一家人,我让她给你们道歉……”
这话刚一开头,众人就知道她想打感情牌。
可如果真的知道是一家人,能对这么小的宝宝下这样的狠手吗?
只要是个认知正常的人,哪怕是陌生人,应该都不会这样对一个出生都不到一个月的小宝宝吧。
这个时候想起来是一家人了,不觉得很搞笑么?
沈棠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,直接打断她:“这种废话就不用说了。”
“道歉没用,我们也不需要,实际点,把叶氏赔给我儿子。”
诚然最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