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太岁头上动土”这样的事情,他帮不了,也不想帮。
但是宴君尧给出的另一种说法,以他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,并不是没有可能的。
叶家不可能全都是傻子,且不说别的,仅仅只谈整个帝京豪门,有几个人不知道沈棠是宴君尧的心头ròu?
他叶家能胆大到在宴家对两个刚出生都还不足月的小宝宝动手,是宴家最近太低调了,让他们觉得宴家能够轻易被拿捏了,还是觉得他们一家子人脾气好到能任人欺负了?
作为豪门之首,他们当然不能以暴制暴。
可是让叶家脱一层皮,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。
只要叶家不傻,他们就不可能教唆叶媛媛做出这种事。
所以他更赞同宴君尧给出的第二种说法,那就是有人在拿叶家当挡箭牌,借着这件事转移注意力。
想到这里,宴父看着叶弘的目光,不自觉地又暗了几分。
他不清楚,叶家在这里面到底是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。
牵扯进来的人越多,就越复杂,想要解决,就会越麻烦。
“宴大哥,好久不见。”
叶弘正襟危坐着,一点没有失了他该有的仪态,也依旧维持着他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的态度。
“媛媛的事我们很抱歉,我大哥也说了,一定会好好管教媛媛,不会让她再这么不知轻重了。”
他的神色平淡,语气里充满诚恳,也充满欺骗性。
沈棠稍稍倚在宴君尧身上,双腿交叠起,上半身看上去仍是端正的模样。
叶弘在避重就轻,如果只是小孩子的问题,那当然很好解决,可现在事情就没有那么轻易能够翻篇。
“叶副总放心,只要我儿子的手不是彻底残废,我们就不会太为难那个小姑娘。”沈棠微微弯唇,笑容清浅柔和。
叶弘微微眯了眯眼,心里刚卸下的一点点防备,因为沈棠的下一句话又提了起来。
“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,要和叶副总好好谈一谈。”
……
夜色渐深,窗外的树影在灯光下斑驳,落在地面上交错纵横。
一如此时的叶弘,内心百感交杂。
他抬眸看向站在宴家大门外的人,百感交杂之外,更多的是震惊与错愕。
难怪他们叶家的老爷子说,宴君尧和沈棠这一对夫妻,他们是只能交好,不能交恶的。
可是一步错,步步错,纵使他将情势看得再透彻,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选择。
黑色的轿车渐行渐远,宴家众人也纷纷找了借口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