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样的宴君尧,是有点上瘾的。
只有极致的沦陷,才会让人疯狂。
不同于那些令人害怕的疯狂,宴君尧的疯狂,是有底线,能自制的。
就是这样,她才更上瘾。
宴君尧愣了片刻,低低地笑了起来,心情出奇的好,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带起几分玩味。
“宴太太,对这样的我上瘾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沈棠不以为意,耸了耸肩说:“那没有办法,我就是喜欢。”
那得意的小模样,不可一世,仿佛在说:“你能拿我怎么样”,可爱得紧,也让人爱得心头一紧。
宴君尧眼里的情浓得根本化不开,摩挲在腰间的指腹在不知不觉间加了力道。
说出口的话,也带着几分咬牙切齿。
“你很快就会见识到,开了荤又被迫禁欲一年的男人有多恐怖。”
他刻意加重的“被迫”二字里,掺杂了不少对两个崽子的埋怨。
沈棠虚虚地搭在他肩上的双臂突然收了收,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她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话里却是带着几分风情万种的嗔怪:“宴先生,你吓到我了。”
可瞧着她的模样,哪有半分被吓到的样子。
宴君尧冷哼,不和她在这个话题上深入探讨,放下狠话:“到时候,哭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沈棠煞有其事地点头,应付得极其敷衍:“嗯嗯嗯,好好好,到时候再说。”
她最喜欢看宴君尧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尽管她也知道,这男人在这件事情上,报复心尤其严重。
她现在作的“死”,早晚要被这人在床上连本带利讨回去。
但是耐不住她就爱逗他。
被气得毫无办法的宴君尧,危险地眯起了眼,不由分说将人扣在怀里,然后……
在怀中人那白皙的脖颈上,留下了一颗颜色并不深重,但看起来却相当明显的“小草莓”。
为了不让这个痕迹留太久,他并没有很用力。
只是他到底是不太爽的,所以……
“嘶……”
沈棠感觉到痛意,猛地抬手抵着他,将人推开后提声质问道:“宴君尧,你属狗的?”
被骂的某位爷扬了扬眉,一点也不在意地“嗯哼”了一声。
他满意地看着那一圈牙印,报复的快感充斥在心里,愉悦极了。
沈棠用手摸了摸被种了颗草莓又被咬出了一圈牙印的地方,恼怒地捶了某位心情彻底好了的爷。
宴君尧似乎觉得不够,还继续火上浇油,“乖,不闹了,下次让你咬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