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才接上他的话,“你洗好啦?”
宴君尧身体向后倚靠在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点了下头,然后又问她:“怎么不上楼?”
墙面上的时钟显示,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。
夜深了,他们该休息了。
“吃得太饱了,我休息一会,缓一缓。”沈棠随口扯了个理由,因为心虚稍稍垂下了眼眸。
她这模样,惹得宴君尧不禁发笑。
有必要这么害怕?
他难道是会吃人?
“宴太太。”男人的声音越发的低,深藏的情感仿佛被压抑到了极致,在濒临爆发的边缘来回摇摆徘徊。
沈棠抬起眼看向他,条件反射回应道:“嗯?”
“我今天有做过什么很过分的事?”宴君尧睨着她,将话题深入。
沈棠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,抿了抿唇说:“变相的囚。禁算不算?”
虽然御海湾是他们两个人的小家,但是那扇大门,只有得到了宴君尧的准许才会被打开。
简单来说,她是没有人身自由的。
并且,她刚刚去尝试过了,没有宴君尧的指纹,她自己不能够录入指纹。
听了她的这个提问,宴君尧明显一愣,慢半拍道:“如果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,那我不否认。”
很显然,宴君尧对自己的认知在一定程度上是清晰的。
他暂时不赋予沈棠打开大门的权利,确实是因为他不想看见沈棠做出逃离他这样的举动。
原因,仅此而已。
聪明如沈棠猜得出来这位爷的用意,却没有顺着他的话,只是轻哼了一声,把话题又拐到了另一件她其实并不想提起的事情上。
就是这个放在她身边的礼盒。
她刚刚认认真真的研究了一下,如果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前提条件下,她是能够接受里面的一部分东西用在她身上,或者是穿在她身上。
但,并不是全部。
所以这个问题,他们需要好好探讨一下。
以往他们的发展都是情到深处,水到渠成,气氛烘托到那了,就自然而然地顺从本能去做。
鲜少像现在这样,坐在一起认真地探讨商量怎么给他们之间的那点事增加乐趣。
究其根本原因,旁边这个礼盒里所有的东西就是罪魁祸首。
只不过沈棠并不知道,她身边的这位爷早就动过心思了。
对此,宴君尧做出的让步,是让沈棠自己从那个礼盒里,选出三个她能够接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