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也不可能让她去做这个手术。
所以他的选择就是他自己。
在他看来,这就只是他为了沈棠做的很小的一件事情。
而沈棠觉得惊讶,也并是因为这是多大的一件事。
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位医者,任何手术在她眼里都一样。
她所有的情绪,仅仅只是眼前这个人。
“这件事爸妈他们知道吗?”她又问。
宴君尧有些意外,抿了抿唇回答道:“我没告诉他们。”
尽管宴父宴母都很和沈棠相处得很好,也因为心疼她的遭遇,以及对她发自内心的喜爱,一直拿她当亲女儿对待。
但是毕竟宴君尧才是他们亲儿子,无论嘴上多嫌弃,都是刀子嘴豆腐心。
宴君尧也不能保证,如果家里的二老知道这件事,会不会在心里对沈棠生出其他的看法,所以他一字未提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沈棠经历了惊讶之后,竟然有些无言以对。
这个男人是完完全全站在她的角度,去为她考虑的。
她无法不动容,却也很难赞同他私自做的这个决定。
宴君尧捏了捏她的脸,不让她继续说。
“决定是我做的,完全自主自愿,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,明白了吗?”
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告诉沈棠,一是因为她身体损伤的消息对他冲击不小,二是因为他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人,任何事他都不会隐瞒。
“可是……”
沈棠拨开他的手,还想说点什么,就被眼前的人强势地以吻封缄。
未说出口的话,都被交缠的唇齿渐渐消磨殆尽。
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久,宴君尧只是浅尝了一点甜头就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和沈棠拉开了距离。
他喘着气说:“宴太太,这件事没有可是,到此为止,其他的话睡醒再说。”
两个人都一大早就起来了,到现在这个时间还不休息不可能不疲倦。
所以今晚是不会有限制级活动的。
尽管,他是想的。
毕竟现在光是搂在怀里,他的欲望都要遏制不住。
再不闭上眼睡觉,他的自制力就要崩溃了。
沈棠还满脑子沉浸在宴君尧为她结扎的后知后觉里,根本毫无察觉他的变化。
宴君尧看穿她的欲言又止,大掌在她的腰间摩挲,任由暧昧的气氛滋生,威胁着诱哄道:“如果你不累,我们可以再做点别的。”
熬个夜,也不是不行。
沈棠的思绪一下子被打乱,她能感觉到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掌,正在升温。
这样的预示,已经不能更加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