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M国去国际军事总部,飞机也就两个小时,他拖到现在才去,再结合过去的事情,很难不让人揣度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“这件事我跟阿逍说过了,他会全程陪着你,但是你自己也注意一点。”宴北炽沉声叮嘱。
沈棠虽然是小队的新队长,但是按照国际军事总部的条律,赫尔斯现在的军衔是比她要高的。
他担心沈棠会在这一点上吃亏。
“知道啦。”沈棠嘴上应着,却并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心上。
她是去工作的,又不是去惹事的。
再者说,只要他们抓不到把柄,就不能对她怎么样。
仅凭赫尔斯那点本事,还真不能把她怎么样。
宴北炽听出她的无所谓,也没再多说什么,横竖有沈逍跟着,不至于真让沈棠出什么事。
要说的事情都已经说完,宴北炽算算时间,国内已经接近十二点了,于是打过招呼后他就挂断了电话。
沈棠把电脑又推回宴君尧面前,然后靠在床头看着他工作。
卧室里沉寂了半晌,没有说话声,只有宴君尧处理工作时敲打键盘的声音。
渐渐的,连敲打键盘的声音也没有。
沈棠瞥了一眼电脑屏幕,宴君尧今天需要处理的工作已经基本结束了。
她看着他整理桌面,然后关上电脑,最后把电脑放到床头柜上,终于沉不住气了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?”
“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
两个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。
宴君尧挑了挑眉,抬手把工作时戴着的银框眼镜摘了下来。
趁着沈棠愣神的片刻,他把人拉过来,抵着腰逼近,“想让我问什么,嗯?”
“问他对你做了什么,还是问你对他做了什么,嗯?”
面对宴君尧的“逼”问,沈棠哑口无言。
她暗戳戳地想往后退开一点距离,因为这么近的距离,压迫感实在太过强烈了。
但是箍在腰间的手,却根本不允许她后退。
她只能硬着头皮,顶着他的注视反问:“那你又想让我解释什么?”
宴君尧哼笑了声,“我问的就是要你解释的。”
沈棠:……
想知道就直说啊!
拐弯抹角的,吓人呢!
沉默了片刻后,她才清了清嗓子解释了起来,“赫尔斯没有对我做什么,是我看不惯他欺负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