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他问过沈逍,知道沈棠昨天就没怎么好好吃饭,今天被他亲自逮到更不可能由着她这样“虐待”自己。
沈棠扭过头看向他,脑门上仿佛缓缓发出了一个问号:?
现在是闹哪样?
她就是觉得自己圆润了不少,想要稍微克制一下饮食而已!
宴君尧却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,低声叮嘱她:“乖乖吃完,下午结束我来接你。”
无论从行为,还是话里话外,他都将沈棠控制饮食的“恶行”完全扼杀。
沈棠也不可能听不出来,他来接她是要做什么,当着这么多人又不能拂了自家男人的面子,她只能捏紧拳头皮笑ròu不笑地应下。
就在一直降低存在感当透明人的邢邵等人以为宴君尧要离开,正准备松下一口气的时候,男人哂笑的声音响起,紧接着——
“赌了多少,双倍上缴。”
简短的八个字,如天外魔音灌入几人的耳中,霎时间几人面色如土。
双倍……
两千块啊两千块!
邢邵简直想站起来控诉宴君尧好狠的心,但是——
给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。
听见宴君尧的话,沈棠这才反应过来,这群家伙突然问起这个,是因为打了赌。
再看他们现在的脸色,沈棠突然顿悟了。
也对,军方隶属中央,但一切都是严格按照规章制度来办的,自然是没有外面某些贪污受贿的人那般富得流油。
不过宴君尧开口了,她也不好说什么,就希望他们下次能记住,她可不想再被围着这么问了,窘死个人。
该说的话说完,该给的惩罚给完,宴君尧就转身去找曼德尔和贺霖他们了。
沈棠在沈逍的注视下,乖乖吃完了宴君尧亲自给她打来的午餐,忍着想打嗝的欲望和他们回到了会议厅休息,紧接着又进入了下午的会议。
下午的会议上,终于提到了沈棠和沈逍他们想要听到的重点。
只是这个重点,连小队的队员听了都面色凝重。
沈棠面不改色地将总部安排给他们的任务记下,一整个下午都在面前的笔记本上面涂涂写写,一刻也没闲下来。
沈逍坐在她身侧,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写下的内容上,眉心越拧越紧。
下午六点钟,会议准时结束,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