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了此蛊者,每月十五必须以情人的鲜血为食,否则就会被万虫嗜心,七窍流血,随即暴毙身亡。”
我深吸一口冷气,“那这个可有什么解药?”
芜华失落的摇了摇头说,“此蛊暂时无解。”
“夫人可否借手指给我一用?”芜华问道。
我点点头,将手伸了过去,芜华将一根针轻轻刺了进去。
之后又将那根银针刺进了柳御焱的胳膊上,瞬间那些ròu眼可见的红色虫子都消失不见了。
柳御焱的身体也停止了颤抖,面色缓和,他好像没有那么痛了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!”我对芜华和殷童说道。
他们都我行了一个礼,缓缓退下了。
我从衣柜里面拿出来一个干净的手绢,细细地给柳御焱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。
睡着了可真的像一个温润如玉的书生,醒了就是一个黑暗大魔王!
突然我的手被一个有些微凉的手抓住,我看着柳御焱,他不知道何时睁开了眼睛,眼神炽热的看着我。
一把将我拉到了怀里,声音充满磁性的说,“陪我躺一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说着我往他怀里钻了钻,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沉香味,手放在他的胸口上,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说,“无论什么时候,我都会坚定的选择你,没有例外。”
他听了,身体顿了顿,一下子翻身压了上来,嘴角上扬的说,“桉桉说的可是真心话?”
我点点头,瞬间脸色有点失望的说,“可惜你中的情人蛊,芜华说没有解药。”
他将耳朵贴在我的胸口上,“我听听你有没有说谎。”
“我知道解药。”
我惊喜的扶起他的头,“真的?解药在哪里?”
他深情的看着我,宠溺的说,“桉桉就是我的解药。”
确实,每月只要服下一点我的鲜血,他就可以安然无恙。
我皱眉,可是凡事都有例外,要是有个什么突发情况怎么办?
“可以储存一点我的血吗?我害怕有什么突发情况。”我担忧的说。
柳御焱轻轻吻上我的唇,“放心吧,会没事的。我可舍不得桉桉再流血了。”
说着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。
经过他的挑拨,我心里的难受又起来了,疯狂的想吸柳御焱的精气。
我用力的回吻着柳御焱。
柳御焱瞥了一眼沈桉手上的禁灵镯,悄悄地将食指划开,滴入了一滴自己的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