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是兰画。
君余松了口气,他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,喝完交杯酒后,他亲了兰画的脸蛋一口,然后……
然后他说兰画像个木头,都不反抗的,好生没意思,于是拒绝碰她,他跟她划分了床的归属问题,告诉她,这床一人睡一半,不允许越界……
想到这儿,君余的脸色黑了,因为他想不明白自己昨晚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,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性格。
——毕竟他脑海中的这部分记忆并未真实发生,只是一场幻境罢了,这场幻境的剧情还是兰画自己设计的,路子赫只是负责用灵力让君余的脑海中形成这部分记忆,所以君余并未发现异样,他盯着兰画的睡颜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,他心想:“我怎么会对她说出那样的话?”
“我竟然说她跟木头一样无趣……”
“我昨晚脑袋是被驴踢过吧?”
兰画从睡梦中醒来,一睁眼就看到君余的脸距离她很近。
兰画抱着被子往墙角缩了缩,警惕道:“你干什么?”
第96章暴君团宠小锦鲤(40)
“我……想跟你道歉。”君余说。
兰画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?”
“我昨晚不该说那些伤害你的话。”
兰画:“……没关系,我没被伤害到。”
因为你根本就什么都没说,喝完酒直接就睡觉去了。
“这件事是我不对。”君余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他坐在床上沉默了好一会儿,脸色竟然渐渐的有些红了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兰画疑惑不已,感觉他今天不太对劲。
哦不是,君余经常这样莫名其妙的,暴君心,海底针,喜怒无常,还间歇性发神经,让她永远猜不出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君余嗓音低沉地开口道:“兰画。”
“我在。”
君余转头看着她,心想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,昨晚看她嫁衣红妆,竟然有种心动感……
君余扪心自问:“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?以前看她总穿浅色衣裳,一身仙气,总感觉她理应一辈子站在神坛上,高高在上,不食人间烟火,可昨夜她红衣灼艳绯丽,感觉走下了神坛,成为勾魂夺魄的妖女……”
君余以前当暴君时见多了美人,总觉得女人是一种很麻烦的生物,还很累赘,但……他一点也不觉得兰画麻烦。
“也许我有点喜欢她?不,或许只是朋友……”
君余内心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,简直快要人格分裂,他不懂什么是爱,更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表现。君余坐在床上纠结了好一阵,最终决定顺其自然,他说:“我们今后还是向昨晚一样,床分两半,你睡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