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以前没人教育他,导致他长歪了。】
帝红衣的眉头皱了皱,长歪了是什么意思?
【也不知道我现在纠正他的行为能不能来得及。】
兰画语重心长道:“红衣,男女授受不亲,你不能随便抱我,如果你真的喜欢跟人类拥抱的感觉,我建议你找个男人去抱。”
系统:【Σ(°△°|||)︴】
系统说:【公主殿下,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吧……】
帝红衣也摇头道:“你跟我之间有契约,我们两个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,我只抱你,才不要抱别人。”
兰画心中冷笑:【呵呵,那去抱上官兰啊,签订了魂契,岂不是更亲近?】
【哦,对不起,冒犯了,上官兰已经死的连灰都不剩了。】
帝红衣说:“你跟上官家的人不一样,在你之前,没人能碰我的剑,我的剑认可了你,所以我也认可你,只认可你。”
【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逻辑?】
兰画说:“红衣,你已经是个成熟的伴生兽了,该学会自己思考了,不能让一只剑来左右你。”
“这不是普通的剑,它伴我而生,我把它当作我的第二条命,你摸过它……”
兰画:“……”
【我只是想借用一下你的武器而已啊!干嘛描述的这么……这么……】
帝红衣抿了抿唇,又说:“你别生气了,我给你洗衣服。”
兰画看他表情可怜,心中嘀咕:【他不是入魔了吗?】
【怎么感觉他突然就变乖了一点点?】
【让我想起君余了。】
帝红衣危险地眯起眸子,心想,君余是谁?
一听名字,就是个男人。
而且还被她惦记着。
帝红衣在脑海中想了一百种杀掉君余的方法,脸上却露出微笑。
“主子,我给你准备洗澡水。”
兰画说:“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。”
帝红衣摇头:“身为一只伴生兽,怎么能对主子不敬呢。”
兰画也不指望他听话,转身回了房间,帝红衣跟在她的身后,指尖流淌出充沛的灵气,灵气化作水流,涌入浴桶。
“主子,试一下水温吧。”他说。
“嗯,挺好的,你出去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帝红衣转身,把窗台上摆放的十几盆花都摘了个干净,将花瓣洒进了浴桶。
“女孩子沐浴是要放花瓣的。”
兰画看着水面漂浮的五颜六色的花瓣,嘴角抽了抽,“好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