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冰渣子碎片。】
兰画咬牙,问道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帝红衣笑着眨眨眼,说:“我想亲你,但怕你不同意,就没亲上去。”
末了,他还问一句:“我是不是很乖?”
“乖个头!”
兰画一巴掌拍向他的脑袋,心想:【打傻你得了。】
系统感慨道:【真是一物降一物啊,本来温顺平和的小公主,一遇到帝红衣,就画风突变了……】
帝红衣单膝跪着低下头,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,刚才有多欠揍,现在就有多乖巧。
兰画盘膝坐在床上,只觉得自己喉咙里憋着一口气,上不来下不去,难受的很,她充满怨气地盯着帝红衣的头顶,心中充满恶意地想着:【真想一把火给你把头发烧了。】
“……”头发犯了什么错,为什么要烧头发。
帝红衣很想说自己不怕火,但……他不理解,她为什么会生气。
他刚才明明很克制了,只是挨她挨的近了一点点,又没有真的触碰她。
——虽然帝红衣长得人模人样,但本质终究不是人,他以前大多数时间都在沉睡,跟人也没有多少接触和交流,不被人类的思想道德观念束缚。
兰画看到他的黑色毛绒耳朵一动一动的,伸手用力地揉了两把。
帝红衣安安静静的,等她揉完了,才抬起头,揪了揪她的袖子,小声解释道:“我没有抱你,也没有亲你。”
他很委屈。
兰画说:“但你刚才离我那么近。”
帝红衣说:“那……我以后不这样了。”
他的黑色兽耳沮丧地向后垂着。
兰画突然问:“你成年没有?”
“从伴生兽的角度讲,我早就度过了幼生期,进入了成年期。”
“哎?那从人类的角度讲呢?”
“那我应该已经活成祖宗了吧,毕竟我已经五百岁了。”
帝红衣的声音顿了顿,又说:“不过这五百年中,有四百九十九年,我都是在睡觉。”
系统总结道:【也就是说,他清醒的时间不到一年,不通人情世故,情有可原。】
兰画决定以后对帝红衣的态度好一些。
【唉。感觉跟养了个孩子一样。】
【说起孩子,我怎么感觉凤青云又回来了?】
兰画心生疑惑,从床榻下来,脚还没伸进鞋里,帝红衣就很自然地拿起她的鞋,给她穿上。
【啊……】
兰画缩了缩脚趾。
帝红衣松开手,抬头问道:“怎么了?不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