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告诉过他们了。
黑衣术士站在原地,他没有去捡自己掉落在地上的那些符咒,别人以为他是没心情捡,实际上,他正在用这些符咒沿着地面向麒麟石像传递一个信息:“伟大的神兽大人,我愿意臣服于您,如果您有什么要求,请告诉我,我会尽量做到……”
麒麟石像的冷哼声在黑衣术士的脑海中响起:“卑微的蝼蚁,若是你能让你的同伴都主动走近本座,本座不介意饶你一命。”
……
地底的大殿中,南斯绝在地上架起了火堆,熟练地坐在小凳子上烤ròu。
用他的话来说,哪怕是逃命,也要努力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,所以他决定给兰画展现一下自己的烤ròu技术。
此刻,帝红衣的后背紧贴着柱子,兰画站在帝红衣的面前,看起来好像是她把他逼迫到这个位置的,明明他的身材更加高大挺拔,可他却像是处在弱势的一方。
帝红衣微微低着头,黑色的兽耳耷拉着,明眼人一看,就知道他心情不好。
兰画心中闪过好几个念头:【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这副样子,跟被霜打的茄子似的。】
【谁惹他不开心了?】
【男人心,海底针……】
帝红衣嗓音低落道:“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兰画问道:“什么梦?”
“我梦见有条蛇为了救我,替我挡了天雷。”
【那这条蛇怪傻的。】兰画心想,嘴上却安慰道:“这只是一场梦,又不是现实……难道你真的认识这样的一条蛇?”
帝红衣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不要再想那个不好的梦了。”兰画说道。
帝红衣神色哀伤:“可是那条蛇冲上去为我赴死的画面,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脑海,就算这只是一个梦,我也很想抱一抱它……”并不,我这么说只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,让你给我一个拥抱。
兰画一时沉默,没想到帝红衣的内心这么柔软脆弱,这么容易感动,对梦里的一条蛇念念不忘,她主动凑近他,双手抱住了他,说道:“虽然我不是那条蛇,但我希望这样能让你好过一些。”
帝红衣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唇角翘起得逞的笑容,他伸手环住她的腰肢,低声说:“谢谢你,我现在感觉好多了。”
【哎?既然这样,那我该松手了吧?】兰画心想,然而帝红衣再次开口时,嗓音竟带了几分哭腔,仿佛沉浸在梦中无法自拔:“我宁愿自己死,也不愿意让它替我去死。”
兰画安抚地拍了拍帝红衣的后背,什么都没说。
她内心的想法却很活跃:【你想多了,假如引来雷劫的是你,那么它被劈死以后,你很快也会死的……不过,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一个梦……】
帝红衣抱着兰画闭上眼,没过一会儿,他的脑海中断断续续地再次浮现出有关银蛇的各种画面,有他被抓了以后银蛇跑来救他的、也有他跟银蛇一起逃命的……
帝红衣的心中渐渐悟了:只要跟她肢体接触的时间久一点,他就能回忆起有关银蛇的记忆。